與熟悉的陌生字面面相覷的魏單:(撓頭)……
昨日平婉剛教過。
僵持不下之際,平婉輕輕動了下嘴唇,說時遲那時快,魏單直接唰唰埋頭拿棍在地上寫起來。
仰頭(求表揚.jpg)
「婉婉,我認識這兩個字。」
——平婉。
第4章 施粥
「別擠別擠,粥都有!」
周遭喧雜聲不絕於耳,平婉掌著勺,一碗一碗地盛,熱粥冒著縷縷蒸騰白氣。
自清晨擺粥始,她已站了整一個半時辰,雙腿有些酸麻,手臂機械地端碗、盛粥,有時眼前竟有幾絲恍惚。幸而今日萬里無雲,幾日連綿的雪剎了,每每聽到耳邊的一聲道謝,她又覺得算不得辛苦。
副相憐雪災人禍,特三日施粥,招百姓幫手。平婉就是被招進來的。
按理來哪家官宦富貴沒有百來仆廝,哪裡用得到另行招人,且要招人的是鼎鼎有名的副相魏單,前幾日方才屠了顧家,這會兒再來施粥,存得何等心思?是以告示處雖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卻只是談論魏單是何居心,不過假意假善,無一人應承接活。
平婉就在人群外圍默默聽了良久,又轉身悄然離去。
他只是在招她。
今日是施粥第二日,現下換她在等他,等他能夠來到這裡。
面前遞了豁口的瓷碗,平婉忙接過盛了粥,再回遞過去。
「謝謝。」
得到的回應喑啞、有氣無力,她笑了笑,這是給阿單的。
*
早朝散時魏單被官家留下,一眾官員手持笏板唰唰看向前面和丞相高匯並站的副相。
今朝上官家對魏單施粥一事不吝讚揚,座下不滿魏單的大臣皆變了變面色。
三年前籍籍無名的魏單忽而接連擢升,不過兩載已至副相。升官迅速難免惹來紅眼,加上魏單目中無人,心狠手辣,不好相與,官僚間更是不滿聲驟起。近兩年魏單面對政敵越發雷霆手段,駭懼之處卻在把柄無知無覺落於他手,甚至臨死皆不知他是如何得到的消息。
之上,沒有半分半毫把柄的能有幾人?這等忌憚非同小可,是把懸於頭頂隨時即落的利刃,像個不知何時會引燃的炸藥,戰戰兢兢,哪裡敢隨意公然和他對峙。
而魏單以意圖謀反罪扣給顧家一大頂帽子,乃至顧家無一人生還。是真是假,早已無法分辨,關鍵在官家信了。
待出了皇宮,圓臉矮個的李文再沉不住氣。
「高相,魏賊這般舉止,世人如何能服?官家怎就如此糊塗,信他一面之詞!」
高匯不動聲色瞥一眼,李文瞬時噤聲,左右瞧了瞧,跟著向無人處走。
「文弟方才魯莽了。」
李文深知,舉手抬袖彎了彎身。
「唉,氣攻於心啊。不說旁的,我為高相不甘心吶,魏單心腸歹毒,不擇手段,這等人物哪有資格與您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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