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難以寬恕,請讓我分擔他的罪過。
同下阿鼻地獄亦無所懼。
銅錢被擲起,於空中翻轉幾周,陽光照耀折射,高高的弧線後無聲落在滿是淤泥的池底。
她凝幾息,雙手合掌深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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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錢對兩人來說是個特殊的載體。
ps:不正經的最大劇透——>書封。
第10章 拜佛
高繼壤擺脫幾人糾纏後匆匆趕去,隔著片枯叢,恰見浴於日陽下深彎腰的平婉。
約停幾息,她重新直起腰背,闔目緩張,側容浸在熙光。
平和靜藹,令他不覺間放輕吐息,唯恐驚到她的虔意。
「高公子。」
身後突響聲音,高繼壤微抖肩,神志迅速回歸,他踅身卻見絳紫袍擺,上有暗紋浮動,登時心頭大震,目移而上,果見是副相魏單。
高繼壤忙半撤步拱手行禮:「魏相。」
魏單直直掠過他,與站在池邊回首的平婉不期然相視。
「紅梅懸枝不賞,怎的來這裡?荒蕪之地有何奇處?」
說這話時他的目光在池和平婉面容來回流連,目有詢問。
高繼壤視線平落,未敢與其對視,聽到問話猶豫須臾便答:「廢棄的佛家福池,細細究來確是無甚稀奇。」
聞言,魏單福至心靈,眸底不可察地翻起暗涌,遙遙隔著距離,他凝在她身上,雪青的衣裙,墨綠的耳璫,柔淨的面容。
極輕極淺的低笑從胸腔至唇邊。
這笑聲意味難明,高繼壤半疑半撼,抬目時袍擺飛卷,魏單已然背過身去。他倏然想起什麼,急急轉頭,卻見平婉依舊面向福池,背影綽約。只是他總有種莫名錯覺,明明她仍是站得挺直,卻又好像鬆弛許多。
這廂魏單已經走了幾步,高繼壤左右來回睃看,兩個背影對著他,莫名的古怪。
他看向平婉,目光停在墨綠耳璫,輕擰起眉,想起二人唯一交際……高繼壤又很快揮去腦海里的想法,離施粥也有好些時日了……
平婉祭拜完畢說要回去,他有些急,想說句什麼邀去一起賞梅,腹稿不及打,但聞她啟唇一句:「今日多謝高公子,只是我夫君生辰將至,生辰禮我尚且未準備妥當……」
至此不言,高繼壤猶如雪水灌頂,澆得靈台霎時清明。她是有夫之婦,他竟又忘記在腦後,她這是在提醒他?
他臉色變了又變,嘴唇翕合無言以對,袖中手指幾番動彈,最終僅強扯笑:「既有事,平姑娘早回,今日人多堪堪遮花,亦不是觀賞的好時節。哪日尋個良日再來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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