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添的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三个。
沈天云,沈刘氏,还有沈应氏。
蒋叔致突然恍然,咳,真是查案查傻了——如果不借着封官之时归宗,其母乃至其妻恐怕便难以同录上沈氏族谱,若无族谱,恐怕朝廷那些司掌礼法的官员封诰命之时便会多加留难。
再者……他看向在祭祠中神情淡漠却无法掩去眼中神情的沈天云,对于这位年幼时不得不离开此地的沈天云而言,也许沈母的心愿亦是他不得不顾虑的地方,毕竟,能与丈夫名正言顺地列于祭祠之中,这是天下多少女子合该应得的,沈母一生却始终没有得到。
而柳夜阑看向沈天云那位夫人时,神情却难掩错愕。因为这位夫人……好生面善。
论理,沈天云的夫人养在深闺中,嫁给沈天云之后也应在后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柳夜阑又未与沈天云打过交道,怎么可能见过对方。
但事实上,柳夜阑确实没有见过对方本人,却无数次见过对方的……画像。
应该说,整个京城的男子,或者说到过京城的男子应该没有不认得这位沈夫人的。
柳夜阑相信,如果是童青在这里,恐怕能直接与这位沈夫人打上招呼。
以童青花天酒地的范围来看,这个可能性是极大……可是,沈天云追随韩大将军应是在边关效力,又怎么会娶了京城名声赫赫的这位?
不待柳夜阑思虑清楚,那位沈夫人已经朝宗族长辈行完大礼匆匆避过众多男宾朝后宅去了,但震惊小镇的花容月貌还是激起一片沸沸扬扬的讨论:“呀,天云这小子果然是出息了,娶的媳妇儿也那般好看!”
“就是!比他娘当年还俊哩!”
“哈哈!他爹没当上官儿,他怕不是要给他媳妇儿挣个凤冠霞帔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