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坐一會兒,手機震了,拿出來一看,竟是冉苒發來了簡訊。
兩人不再相約已有四個月之久,除夕那晚之後,更是連問候都少有,漸漸快要相忘於江湖。
這個過程,梁煥摸出了一層冉苒的個性。她看著活潑,還似乎有點神經大條,實則正相反,她是個十分敏感且被動的人。
梁煥說要專心找工作,她就再不提出任何邀約,偶爾聊兩句也都不會拖拉,絕不占用他太多時間。除夕夜給他發煙火的錄像就是最任性妄為的一次,但梁煥回應寥寥,她就好像明白了什麼,幾乎再不來找他了。
只要嗅到哪怕一絲拒絕的氣味,她小心探出的腳丫子就會立刻收回去。
所以,突然收到冉苒的信息,梁煥是意外的。
【梁煥,我要去雲南參加地質勘探了,要去一陣子,希望回來的時候你工作搞定了呀,祝你順利!】
原是一次小小的告別。
她是不是糾結了半天才鼓起勇氣來告知的呀?梁煥想。
他回得很快:【什麼時候?】
想必冉苒很吃驚,因為他總是很忙,回信從來沒這麼及時過。
於是冉苒活躍起來:【明天,東西都收拾好啦!對了,我們主要去大理,聽說那裡的鮮花餅很好吃,不辣的,你喜不喜歡呀?或者你有沒有別的喜歡的東西呀?】
梁煥腦中一下浮現出那張掛著副黑框眼鏡,笑起來露出虎牙和酒窩的臉。挺長時間沒見了,甚至總共就沒見過幾次,但那個模樣,那麼清晰而鮮活。
他沒回答,反是問:【大理?不是旅遊的地方嗎?】
冉苒:【是旅遊的地方沒錯,但蒼山你知道吧?蒼山是個很大的地質公園,有大量的變質岩可以考察,還是大理石的命名之地呢。】
梁煥想回一句「原來如此」,但他坐得不太舒服,腹痛有捲土重來的趨勢,便小心調整了下姿勢,輸入得慢了些。
結果,他還沒回復,冉苒就又發了過來:【還有洱海你肯定也知道吧,是很漂亮的水文地理景觀。山水相映,肯定是絕景,還有大片大片飛過去過冬的紅嘴鷗呢!】
梁煥嘴角不自覺勾起,刪掉了沒發出去的「原來如此」,改成:【我看你是去玩的吧。】
冉苒便發來一長串點點點,然後又單獨蹦出兩個字:【流汗】,最後才打出正文:【呀,被拆穿了……】
「噗……」梁煥不由笑出聲,眼睛都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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