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一樣。
無論闖了什麼禍,只要被時添來這麼一下,他都能夠被瞬間打回原形。
就是這樣一個只對他兇巴巴的傢伙,成了他唯一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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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復用簡短几句話告訴了時添前因後果。
就在幾天前,他從祁為理口中得知,時添剛住進去不久的出租屋被那幫和季源霖有關聯的不明人士突然光顧,不僅在門外蹲守,甚至還嘗試在路上圍堵他們倆。
大白天在市區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事,這已經不是搶奪「公章」那麼簡單了。
數日後,他的人匯報了初步調查結果——和他想的一樣,對於那幫人的來頭,調查下來幾乎一無所獲。
那幫人的準備十分充分,不僅破壞了拍攝到他們行蹤的小區監控,還非常專業地清除了在現場留下的所有痕跡。就連開出來追逐兩人的摩托車,都是套用的□□。
換言之,這些人非常急切地想要替季源霖將公章奪到手,但卻並不願意暴露自己的身份。
這樣敵在暗我在明的情況,非常不利於調查繼續進行下去。
後來,他和祁為理共同商討了一個方案。
這座公寓是祁為理私下購置的房產,他也才剛搬進來,並沒有多少人知道達諾菲的大老闆目前住在這裡。
祁為理乾脆將計就計,趁他去外地出差不在家的時候,刻意讓封禹內部的人放出一些線索,暗示公章有可能被藏在這套房產里。
離開前,他特意休眠了公寓的門禁系統,同時將保險柜的密碼鎖也更換成了比較簡易能夠破解的版本。沒想到就在次日凌晨,這座公寓就被幾名不速之客光顧了。
那幫人偽裝成專門洗劫有錢人家的盜賊,將整個家包括保險柜都翻箱倒櫃翻了一遍,還順便帶走了幾隻名貴的手錶作為幌子。
但令他們沒想到的是,那些留在現場的腳印和指紋,還有監控攝像頭所拍下來的畫面,都成為了能夠讓警方深入調查的有力佐證。
一旦警方查到這幫人的身份,那他的人也能順藤摸瓜,找出季源霖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
「所以,你那天已經提前把公章帶走了,沒有留在保險柜里?」
聽到這裡,時添忍不住問。
周斯復用平靜的語氣補充:「還有那枚價值連城的戒指和我的貓。」
「……」
他看到時添雙手交叉放在膝間,盯著客廳仿真壁爐里燃燒著的火焰,仿佛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