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媒體的犀利提問,祁為琛從容應對、給出的回答也非常得體。在新聞播出的第二天,就因為良好和正面的形象獲得了大量的好評,及時扭轉了祁連電子一路下跌的股價。
不過網上也有人提出相反的意見,諷刺祁董在作「表面文章」。有網友說,像祁家這類的華裔頂級財閥,內部肯定隱藏著不少的秘辛。這些東西不會公開放在明面上來談,其中那些彎彎繞繞,恐怕也只有參與到其中的人才知曉。
也有網友銳評,讓大家吃個瓜就散了,畢竟這都不是月薪三千的人該考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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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洛杉磯,Beverly Hills。
太陽高懸在頭頂,季源霖頭戴運動休閒帽,正在山莊半山腰的高爾夫球場打球。
半場結束,他把手中球桿扔給陪同在一旁的球童,接過了侍應生遞來的酒杯,抬手便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經過半個月的調理和療養,臉部的擦傷已經完全癒合,私人醫生也終於解除了對他的禁酒令。
這段時間沒去公司,他一有空就來山莊裡的私人高爾夫球場打高爾夫,順便推掉了所有的應酬。
原因很簡單,自從半個月前在市中心和時添久別重逢,他便失去了對周圍一切事物的興致,腦子裡全是這個人的影子。
按理來說,被人當眾羞辱了一番,還差點在臉上留下了不可逆的傷疤,他應該恨死了這位罪魁禍首才對。
可時添卻完全不一樣。
半個月以來,每個寂靜的午夜,獨自一人靠在別墅天台的沙發上,只要一闔上眼,他的腦海中就會浮現出那人站在台階前,在距離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唇角勾起的那抹動人弧度。
「靠近點,」垂眸望著自己,時添的臉上笑眯眯的,「我有話想對你說。」
那抹笑容是如此的熟悉而又美好,曾陪伴他度過青蔥歲月,直至邁入婚姻的殿堂。
十年前,在那間昏暗的地下室,是時添陪著他打半米寬的地鋪,與他在簡陋的床板上相擁而眠。
那時候,他們每天在外面跑業務忙到深夜,回家的路上買幾根幾毛錢的擼串,就能手牽著手,歡聲笑語地聊著天一起回家。
再後來,他們有錢了,成了腰纏萬貫的精英企業家。時添仍舊視名利為外物,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後,做著他最堅強的後盾。
他明明可以一輩子擁有這個人的。
珍惜他、愛護他、與他一起慢慢變老,這曾是他在十字架下對時添許下的諾言。
到底是什麼時候把時添弄丟的呢?
答案已經在心底昭然若揭,他卻總是逃避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