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聲東擊西之計起了效果,周斯復和昆汀在暗處沉默地對了個眼神,昆汀對周斯複比嘴型:「不要硬來,聽到沒有?」
他最擔心的一點,就是如果時添真的出了什麼意外,周斯復會徹底失控,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周斯復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從腰間拔出撬棍,放在手心掂了掂,不知道有沒有聽進他的話。
警員們用工具撬開了擋在圍牆前得鐵絲網,正當兩人屏息凝神、準備偷偷潛入內時,工廠上空陡然傳來「哐啷」一聲巨響。
樓下眾人同時抬起頭,發現大樓四層的一整塊玻璃窗突然在半空中碎裂,緊接著,一道人影從窗內縱身而下,手上還抓著什麼東西。
眸中映出半空中的身影,周斯復的瞳孔劇烈一縮。
下一秒,他已經如利刃般往前沖了出去。
——是時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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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前。
男人漠然的聲音在耳畔迴蕩,時添的注意力卻完全沒有集中在面前人身上。
緩緩吐出一口氣,他將目光從不遠處筆記本電腦的屏幕前移開,抬眼回望自己的前夫:「……就這?」
「只要我用嘴幫你,你就答應我的要求。」扯了扯嘴角,時添面上滑過一抹不以為然的笑,「我以前看《動物世界》,上面說自然界最自卑的雄性才會在殘酷的生存環境中產生欲|望,季源霖,你可真是其中翹楚。」
仿佛被時添的這番話給噎到了,季源霖呼吸一窒:「……」
他原本以為時添已經被自己逼到了絕境,沒想到這人非但沒打算照做,居然還有心情來調侃自己。
不過轉念一想,像時添這樣的聰明人,應該明白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要是真心想救周斯復,他就得在分秒之內做出權衡。
然而,還沒等他把威脅的話說出口,時添已經當著他的面垂下眼帘,抿了抿唇,像是真的在認真思考這件事的可能性。
僅僅過了不到十秒,他便聽到時添慢條斯理地開了口:「那是你自己脫褲子,還是要我幫你?」
「我還不了解你?」季源霖冷笑,「要是給你鬆了綁,你恐怕下一秒就會抄起椅子來和我拼命。」
他並沒有立刻上前,而是意味深長地盯著眼前的時添,「用牙齒也可以拉開褲鏈,難道周斯復以前沒教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