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天天去醫院,一來是想見到沈彬,二來也是怕他身邊會出現別人,他也可以防範於未然,但還好,這些事還沒有出現。
可是現在……
穆景媛疼兒子,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沈彬原本就不缺人喜歡,穆楊兩家的權勢和地位,想要攀上的人也不少。
沒有高興,沈彬還有別人,無數個別人,他有太多的選擇,也沒有任何顧慮,就算他不喜歡,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地位,他的身邊,再也不會缺少陪伴他的人。
楚寒焦躁的五內俱焚,他不能在等下去了,不能在忍下去了,他不能讓他喜歡上別人,也不能讓他有機會喜歡上別人。
他要去找他,纏也要纏著他,挨罵挨打他都認,就是不能給他機會和別人在一起!
楚寒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拿起手邊的衣服,沖了出去。
一個月的相處下來,陌生感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消退,兩兄弟早上一起去醫院,晚上一起回來,在家裡打打鬧鬧。
原本安靜的家裡,也變得生機而活力。
穆景媛每天都會親自給兩個兒子煲湯,給他們做飯。
或許是沈彬教了楊霖一些怎麼樣讓高興喜歡他的方法,並且見到了成效,讓他對沈彬的話也越來越信服了。
每天晚上都要跑到沈彬的被窩裡跟他聊天,不困的時候,楊霖也記得回自己房間,困了,就直接和沈彬睡一塊兒了。
從部隊退伍回來,高興也開始學著做生意,他在的時候,沈彬這個哥哥被拋之腦後,不在的時候,楊霖就巴巴的跟著他,哥哥哥哥叫個不停。
沈彬實在受不了這樣黏糊又重色輕兄的弟弟,衝著他道:「你哥哥哥哥的一直叫,是要下蛋啊還是怎麼的?」
楊霖瞪起眼睛凶人:「你是我哥,還不讓叫了?昨天還是我幫你把路上的狗趕跑的,那會兒你怎麼不嫌棄我煩了?」
想起昨天晚上,沈彬真還有些心有餘悸,那麼大一條狗撲過來,要不是楊霖推開他,指不定那狗真能和自己撞在一起。
本就是個脆弱不堪的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和狗主人吵架吵的差點兒打起來。
「是是是,謝謝你了。」
楊霖這才有了笑意,頗為得意地說:「我就說了,我能保護你,你還不相信,我告訴你,你就我一個弟弟,除了我,也沒人叫你哥了,你以後再這麼說我,我就把圓圓放出來,讓你跟它待在一起。」
沈彬頓時笑不出來了:「那、那你還是繼續下蛋吧。」
兩兄弟能和睦相處,穆景媛也樂的高興,變著方的給兩個兒子做好吃的。
拆下石膏的手臂基本上已經沒什麼大問題,楊霖雖然骨骼脆弱,但並不屬於那種特別嚴重的脆骨症,只是禁不起重力撞擊,一般情況下的磕碰也沒多大問題。
晚飯的時間,每天都是五點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