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救命!

乔木先一步奔到窗边拉开窗帘,街上所有商铺都还落着闸,只有零星摊贩与货车经过,举目张望并无可疑人影,不知声音从何处传来。

姚望醒了,捂着眼睛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终于问出一句:怎么了?

乔木甩上窗帘,再次大踏步走过床尾,没怎么,继续睡。

她走过贺天然身边,用手腕上的皮筋将头发绑起,果断地说:是阿草。我去找她。她没有回头,但感觉得到贺天然站在走廊上望着她的背影。

她奔下楼,前台空无一人,老板还未起床,她该要想到的,阿草会在众人苏醒之前离开。

街对面小贩望着远处像看见过什么,乔木敏锐地朝那方向跑去,她擅长奔跑,学生时代曾是学校女子足球队的主力。工科大学的女足是少人问津的运动,观众席上几乎没有人,因大家说女足不如男足具备观赏性,爆发力不足,常常只是花那么长时间看着一群人从那么大的草坪的这头跑到那头后来球队招不满新人,就不再活动了这些零散的记忆在奔跑中不合时宜地涌进乔木的脑海,那是她人生的回现,此刻的奔跑也正是过往无数次奔跑的回现,她感受到自己的速度、耐力与敏锐的动态观察也许她曾幻想成为那个救世主,在危机一秒终于飞起临门一脚

她听见了,男人之间用越南语相互喊话的声音,她知道方向没有错,眼力、听力、直觉,这一切不需她操纵就自然而然地接到调令,指引她向交错的小路跑去,终于她看见那慌乱中匍匐的身影戴着她的帽子,穿着她的外套,背着她的包。

男人们的声音就在不远处,乔木跑去拉起惊慌失措的阿草,跑到近前她看清了阿草隐在帽檐下的脸眼睛在闪烁,嘴唇在颤抖,喃喃地好似想叫她的名字。

她示意阿草不要出声,拉着阿草无声但迅速地往远离声音的方向移动,尽管她从未走过这些路,但她知道这是往旅店的方向。

终于她辨认出熟悉的建筑外立面,她们走到了旅店后头,她让阿草躲在拐角墙壁后等待,好让她先去看看前台有没有人,这时阿草拉住她的手臂,嘴唇仍止不住地颤抖着:乔木,对不起。

乔木静定地看着阿草,心里没有责怪但不知如何安抚,最终她伸出手为阿草扶正了帽檐,说:这些送给你。祝你去胡志明。

她掩护着阿草上了楼,发现姚望站在走廊门边张望,她们一出现在楼梯口,她就拼命向她们挥手,将她们迎进房间,一边将门关上,一边急急地说:我在窗边看见你们进来了。

贺天然不在。

乔木问:就你一个人?

天然姐出去找你了,她不许我出去。

窗外街上有个男人在喊:诶,小姐!

阿草惊恐地摇晃乔木的手臂:是阿昌!

乔木与姚望一齐往窗边凑去,阿草躲在她身旁,她拉过一截窗帘将阿草遮住。

姚望惊呼:天然姐!乔木瞄她一眼示意她噤声,以免引人注意她们所藏身的这扇窗,她急忙用手捂住嘴,瞪大眼睛向下看。

叫阿昌的男人就在楼下,方才被他叫住的人正是贺天然,二人在街上隔了五六米的距离,因此需高声向对方说话。阿昌再次喊:小姐!

贺天然停下脚步回头来看他,并没有应。

我记得你,我见过你!我们见过的,记得吗?

阿昌向前走了两步,而贺天然只是站着不动,像有些困惑,微笑着审视他。乔木绷紧了全身神经,注视阿昌的一举一动。

昨天,越南鸡粉!就在前面那条街。有个女孩,他往自己眼角处比划,说明阿草的淤青,说我打她,还记得吗?

贺天然仍然不应,似笑非笑的表情令人猜测不透,阿昌逼近的步伐慢了下来,他似乎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挥起双手说:都是误会,误会!

贺天然终于开口:所以?你打她了?

没有,真的没有!我是让她不要跑,扯来扯去的,就不小心把她推倒了嘛!

乔木瞥见阿草的脸上现出愤怒神色。

贺天然复述男子的话:你让她不要跑?随意中有一丝诘问的锋芒。

对啊!她是来中国结婚,大喜事,干嘛要跑?

贺天然耸耸肩,不知道。听起来像拐卖妇女。

这个不要乱讲!都是双方家里同意的。我是做媒人的,你们中国都有的,相亲嘛,双方条件合适,见一见聊一聊

是吗?你给她介绍的什么条件?有多合适?

人家有屋有田的,年纪也不大,三十多岁。就在附近那个和平村,和平村你知不知道,条件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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