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有所察觉,扭头去回望天然,她意识到那目光中的侵略,顿时有些紧张。
天然吻她时她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天然是什么时候站起来渐渐将她抵在沙发背上抚摸与亲吻。
她一向不擅于迎合与讨好,意乱情迷却还有些拘谨地端坐着,幸好天然发出了清晰的指令:自己把腿夹好,我们到卧室里去。
会不会有点重?她有些忐忑。
贺天然笑:你以为我以前在诊所没有抱过大狗狗吗?
后来她也依指令照办,自己脱掉某件衣物、转过身,或将腿打开。
你好像有一点太敏感了呀,乔小姐,你不是一个很沉着冷静的人吗?天然吻着她的耳朵这般戏说。她心道实在太不公平,在兰州时她可没有这样取笑天然。
贺天然的动作缓慢,前序绵长,一寸一寸地消解她的紧张。
有时天然停下来,用语言细致地描述并赞许她的身体各处,口吻旖旎,叫她感到羞耻,但她只能紧紧地闭上眼却无法遮住耳朵。
她也尽力地抑制着喉咙里将要溢出来的声音,她知道贺天然在观赏她难以自制的神态。
有人命令你不得发出声音吗?天然再一次有意地停下,用手撑住脑袋,顽劣地瞧着她被红潮漫过的脸。
会吵醒狗。
你这样,是对我的不认可,会让我很不满意。
天然轻动几下,是故意地让她尝了一点水却无法解渴。
乔木无奈,只得乞求道:我没有长出小狗尾巴,不能向你不停地摇拜托你
天然笑起来,像觉得她很可爱,俯身来吻她、满足她,可怜她生成了矜持的人类。
她们睡去后210起夜刨门,乔木起来将它抱上床,摸着它的小肚皮哄它入睡,贺天然在她身后拥着她,两人一狗都整夜安眠。
次晨210醒来发现乔木还在,更是快活得翻出它藏了好几天的磨牙棒大快朵颐,但这个家中逐渐有些事情叫它不解,比如它不明白早餐时候这两个人类为什么非得坐在一张椅子上,也不明白手放在睡衣里是在做些什么。
贺天然坐在乔木的腿上说话像是呵斥又像是娇嗔:快一点,我还要去上班
羊驼们在等你吗?
嗯
乔木仰起头无辜地发问:那你昨晚那样对我,是因为我不用上班吗?
你在报复我吗,乔工?我还以为你最心疼我,对我最好呢。
贺天然搂住她的脖子撒娇,嘴脸变换之快,令她失笑但只能心甘情愿地就范,加倍地殷勤。
天然走后乔木带狗出门,转过了附近的每一条街,仔细地看天然生活的地方。
傍晚时她们去接天然下班,一见了面天然就发现乔木有些欲说还休,她问: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