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還沒有想好解釋的措辭,祝蘅枝先開了口。
她往前膝行了兩步,一手掩住還沒有完全系好的那片衣衫,仰頭看向燕帝,眸中儘是恍然無措。
「求陛下為妾做主。」她聲音輕顫,半縷青絲垂在臉頰邊,輕輕拽著楚帝衣角的動作,看起來更是楚楚可憐。
楚帝一時沒回過神來。
直到祝蘅枝再次以酥酥軟軟,嫵媚入骨的聲音喚了聲:「陛下」,他才回過神來。
「發生了何事?」
祝蘅枝看了眼燕帝身後跟著的一大群宮人,欲言又止,又垂下了眼睛,矮著聲音道:「並非妾不願說,只是此事畢竟關係到妾的名聲……」
楚帝略微一沉吟,揮了揮手,便讓多餘的宮人退下了。
楚國最重禮教,這他是清楚的,加上眼前的女人的模樣又實在是惹人憐惜,他一時還真是有些心軟。
「現在可以說了麼?」楚帝蹲在她面前,鮮少的耐下性子。
左右以後都是他的人,先哄乖巧了,日後再說。
祝蘅枝手指微抖,將衣衫上的系帶系好,又直起身子,從一旁取了給她特意準備的,但她還沒有來得及換的衣衫,雙手捧在燕帝面前:「陛下聞聞。」
燕帝面露疑色,但還是湊近聞了了下,不消多麼可以的去嗅,那股奇異的味道便在他口鼻附近繚繞開來,不久,他便覺著頭暈。
於是立刻將祝蘅枝手中捧著的衣衫甩落在一邊,一手捏住她瘦削的手腕,一手捏住她白皙的脖頸,手上微微用力:「賤.人!竟然妄圖謀害朕!」
祝蘅枝只覺得呼吸漸漸不暢,這樣的手段,還真是和他那個好兒子秦闕如出一轍,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她眸中蓄滿淚花,想要阻止燕帝的動作,但根本就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只好拼命從喉嚨中擠出來幾個字:「陛下、陛下聽我解釋……」
燕帝冷笑了聲:「解釋?你在衣衫上給朕下迷藥,還想狡辯些什麼!」
祝蘅枝的臉上暈出紅來,「妾死不足惜,但妾不忍陛下遭人矇騙算計,」她極力地想呼吸,但卻只能勉強吸入一口很微薄的空氣,「妾、妾在此處,跑不了的,在大燕,陛下還會怕妾這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麼?」
燕帝並非真得想殺她,於是鬆開了握著她脖頸的手,她的脖頸上很清晰的一道紅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