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蘅枝不敢去摸自己的脖頸,她看得出來,某種情況下,燕帝比秦闕要難對付的多,只是喘了兩下,便道:「妾在燕國初來乍到,今日那個宮女將酒水灑在妾身上時,妾本想著息事寧人不做計較的,但奈何陛下慧眼發現,又體恤妾,開恩讓妾暫時離開宴會來這後殿更衣,妾不敢辜負陛下美意,於是隨著那個宮女來了後殿,但是甫一進後殿開始更衣,頭腦便開始不清晰,四肢也逐漸綿軟無力,這、這才知曉是衣衫上被人動了手腳……」
她說到此處,先前在眸中瀲灩著的淚花適時地留了下來,一雙美眸里就寫著「無辜」兩個字。
楚帝示意她緩口氣。
她不敢多做停頓,畢竟她不知道秦闕還能在裡面藏多久,若是他有任何細微的動作,都會引起燕帝的注意,到那個時候,就不是三兩句話能夠說清的事情了。
即使她和秦闕之間真得什麼事情都沒有,但她從楚國到鄴州,是秦闕領著人接的,這一路從鄴州到上京,也都是秦闕在身邊,甚至到了上京,她的安危也都是由秦闕負責,雖說她過不了多久就會成為秦闕的嫡母,但說到底,她比秦闕還要小上個三兩歲,如若真的發生些什麼,根本就不在意料之外。
她深知此時要穩住燕帝,並且儘快從這後殿出去,秦闕才能脫身。
於是她再開口時,已經開始了抽泣:「妾開始喊妾隨身婢女的名字,外面卻無人應答,妾當時怕極了,就怕有歹人想趁此機會,污妾清白,我們大楚的女子最是注重名節,若是真得發生了些什麼,妾還有何臉面活在這世上……」她說到後面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燕帝漸漸鬆了她的手,想要抬手為她擦去臉上的淚水,卻沒想到面前的女人一下子朝前傾身,環住了他的脖頸,在他耳邊低低地抽泣:「還好、還好陛下來的即時。」
這樣的場面,燕帝在太多女人身上見過了,無論是秦國官宦出身的入宮侍奉他的女子,還是現在宮中煙花柳巷出身的宋淑妃,於是很輕車熟路地撫上祝蘅枝背後如瀑般的青絲,順著她的話道:「沒事了,朕在此處。」
祝蘅枝鬆開了燕帝,忍著噁心,繼續嗔道:「還望陛下賜衣。」
燕帝看向角落裡的那個內宦。
不過多久,他便捧著一套嶄新的衣衫進來了,然後恭敬地放在祝蘅枝面前。
「陛下可否迴避一番,容妾更衣,此時衣冠不整,實在難以侍奉君王。」她說罷別過頭去。
燕帝只以為她是嬌羞,便起了身,道:「好,朕在宴上等你。」
祝蘅枝沒再說話,只是垂著頭。
待燕帝的步子逐漸遠去,秦闕才從屏風裡出來,勾了勾唇:「你以為他是那麼好糊弄的人?」
第11章 賜婚
此時祝蘅枝已經系好了中衣的系帶,一邊當著秦闕的面穿外衫,一邊回頭,饒有興味地輕笑了聲:「哦?太子殿下,這是在擔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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