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闕的眸光倏地一暗,反手扣住她纖細的手腕,「你就這麼不想我回去?」
祝蘅枝低聲驚呼,想從秦闕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腕,然而男女力量懸殊,終究還是徒勞。
她只好說:「沒有,殿下誤會了,妾只是不想打擾殿下的公務。」
秦闕勾了勾唇,「本來是要去內閣的,但是方才與陛下相商後,突然又覺得沒有必要了,所以孤的意思是回東宮,今日孤陪你用午膳。」
祝蘅枝面上閃過一絲不自在。
她其實並不想和秦闕同桌用飯,但他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自己再拒絕就顯得有些矯情了,只好先扮作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先應下了。
秦闕鬆開她手的瞬間,身子稍稍前傾,微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耳側。
祝蘅枝腦子突然嗡鳴一聲,以至於秦闕說了句什麼她也沒聽清楚,只是含糊地應了。
秦闕是步行從東宮到內宮的,祝蘅枝來時乘的步輦又堪堪只夠她一人,秦闕要和她一併回東宮,那自己也就只好與他一併步行回去。
雖然東宮也算在燕宮之內,但到底是隔了些路程的,大雪方霽,宮道上的積雪雖然被清理了,但到底還是覆了一層薄薄的霜,有些滑腳,按照祝蘅枝的速度,走回去至少需要一炷香的時間。
但秦闕穿著厚底的皂靴,他生得高大,步子也大,又完全沒有考慮到祝蘅枝的步幅,只是如往常一般自顧自地走著。
祝蘅枝跟在後面,都不用刻意去慢他半個步子,僅僅趕上他不至於落後太多已經算是吃力,更何況她昨夜才經歷了一場「鏖戰」,早間起來的時候,小腿肚就是酸痛的,還隱隱發顫,好在沐浴完時春又替她輕輕按揉了一番,這才好些,可以下地行走,但現在要趕上秦闕的步伐,實在是困難。
不到一半的路程,她的額頭上已經沁出一層細膩的汗來,口中呼出的白氣也繚繞在她的面前。
隨著喘.息聲越來越清晰明顯,秦闕這才回過頭來,看著她鬆散的髮髻,以及不自覺的摁在腰側的手,明白了過來。
他開始有意地將步幅放緩,祝蘅枝這才勉強跟上。
「下次跟不上就張口說,你這麼勉強倒顯得是孤在欺負你一般。」秦闕微微側目。
關於對待祝蘅枝的態度,陳聽瀾還同他叮囑過,不論在東宮、在私底下是什麼樣的,但在外面,一定要是相敬如賓的模樣,畢竟這門婚事是聖旨賜婚,燕帝看他又多有不慣,若是對太子妃太過於冷淡,免不了會讓有心人在燕帝面前做文章,說他不體恤聖心。
祝蘅枝撫著胸口順了順氣,說:「殿下對妾很好。」
許是呼吸還沒有調過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仍然有些斷斷續續。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