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春也怔住了,她早上只是同秋鶯扯謊,沒想到是真得,但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秦闕似乎思索了一陣,「該怎麼治就怎麼治。」
他身強體健的,等眼下的風波平息了再要孩子也不遲。
康郎中房子擬完後,已經不見了秦闕的蹤影。
時春千恩萬謝地將康郎中送到門口,陳聽瀾正好也在。
「殿下還有事情要忙,你將方子給我,我去取了要再送回東宮來。」陳聽瀾看著時春手裡捏著的藥方說。
時春沒有多做猶豫。
畢竟她不會騎馬,相比之下,陳聽瀾腳程快,面子也大,這些日子又對自家娘娘很是照顧,於是便將方子給了陳聽瀾。
陳聽瀾果然說到做到,半個時辰後,他便帶著一身冰冷將包好紮成捆的藥材帶回了東宮送到了時春手裡。
時春對外只說是安胎藥,但煎藥煮藥的事情從不假手他人。
她煎好藥倒在碗裡後,將藥端到了祝蘅枝殿中。
她看著祝蘅枝尚且很是平坦的小腹,輕聲呢喃:「娘娘還是永遠不要知道這件事情的好,等病好了就是什麼也沒發生,也免得傷心一回。」
她這麼說著,眼睛卻紅了,用勺子舀了一口,吹了吹,又自己試了試溫度,才遞到祝蘅枝唇邊。
但她的唇抿得很緊,沒送進去多少,倒是很多都順著唇角淌進了衣衫里。
時春忙將藥碗放在一邊,為祝蘅枝擦著。
她看著藥碗裡的藥,再次舀了一勺子,這次倒是盡數進了祝蘅枝的嘴裡,但卻嗆了她一口。
這一嗆,反倒叫祝蘅枝的意識都清醒了過來。
但她身上確實睏乏無力,骨節處還隱隱泛疼,只能張開嘴,任由時春將苦澀的藥餵進她的嘴裡。
很快,藥碗便見了底。
時春將藥碗擱在一邊,擔憂地看著祝蘅枝:「娘娘若是覺得苦,奴婢便去拿方糖過來。」
祝蘅枝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嘗不到味道的。」
這話說得淡淡,但時春卻覺得難受。
還沒等她說話,祝蘅枝牽了牽唇,「其實,剛剛的話我都聽到了。」
第26章 流產
時春捏著帕子的手明顯頓了一下,而後她故作輕鬆地笑了聲:「殿下那會兒帶郎中來過了,說要不遺餘力的治好娘娘,您畢竟是殿下的髮妻,不必擔憂,奴婢也會寸步不離地守在您身邊的。」
但她沒有意識到,她這話說到後面的時候,聲音中已經隱隱帶上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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