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闕一愣,如實說:「我剛回東宮,打算沐浴更衣後再進宮覲見陛下復命的,但聽到你的事情,便趕過來了,是以還未曾進宮見陛下。」
祝蘅枝更是詫異。
她原本以為是燕帝說了秦闕,他才肯為自己做到這個份上,但如今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
但她又想起秦闕從前說過的話。
「如正常用藥,恐致流產。」
「該怎麼治就怎麼治。」
「他又不是郎中,找他沒用。」
祝蘅枝深吸了口氣,轉過身子去看著秦闕,眸中還有未收完的淚水。
她生得的確姝麗,此時未施粉黛,眼眶微紅,像是淅淅瀝瀝的秋雨里還長著花苞的殘荷。
秦闕伸出手撫上她的臉頰,「這些日子,讓你受委屈了。」
他這話剛說完,祝蘅枝便道:「無妨,殿下本就不想要這個孩子,妾心裡清楚,殿下既然還未曾見過陛下,便不要在妾這里浪費時間了。」
秦闕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動,他的確沒想到祝蘅枝會這般說。
「我,沒有不想要這個孩子。」
祝蘅枝將自己的手從秦闕的掌中抽出,將自己散落在肩頭胸前的頭髮都撥到背後:「殿下是儲君,這些事情容不得妾多嘴。」
她神色淡淡,一副要將秦闕拒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秦闕終於惱了火,他一把將祝蘅枝方才抽出去的手重新攥在自己手裡,而後覆在自己的胸口之上。
衣服上尚且沾著方才的茶水,濕漉漉的,勾出衣衫底下的輪廓來。
秦闕意識到她要偏過頭去,另一隻手扣住祝蘅枝的後腦勺,逼得她必須正視自己,「祝蘅枝,你看著孤,看著我,你再說,孤方才可有一絲假話?」
祝蘅枝心頭泛上一絲不安,另一隻手覆上秦闕的手,想要把他的手掰開,反倒被他一併攥住。
「你是不是不信孤?」秦闕直直地看著她,那目光,簡直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祝蘅枝一時有些瓮聲瓮氣:「妾沒有。」
「說謊。」
祝蘅枝索性閉了嘴。
「你若是不信,孤不介意現在用行動和你說,孤到底想不想要那個孩子。」說著他按著祝蘅枝的手,讓祝蘅枝的指尖碰上自己的衣領。
祝蘅枝才小產了,自然是不能如此,但她看著秦闕現在目眥欲裂的樣子,一時也有些害怕他真得做出了什麼過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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