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蘅枝沒吭聲。
「你不願意也得願意。」秦闕捏了捏她的下頷,又鬆了開來,「負責給你煎藥的是時春,你若是不喝藥,那孤便治她的罪,你說如何?」
祝蘅枝狠狠地瞪了秦闕一眼:「你卑鄙無恥!」
秦闕勾了勾唇:「孤向來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不過多久,時春端著重新煎好的藥守在了珠簾外。
秦闕沒有讓她進來,逕自走到珠簾跟前,從秋鶯手裡接過了那碗藥,便叫她下去了。
秦闕捏著勺柄一下又一下地攪動著碗裡的藥,時而與碗內壁擦碰出清脆的聲響來,但這些落到祝蘅枝耳朵里,只覺得無比的刺耳。
仿佛是被判了死罪的囚徒之人將赴刑場時身上帶著的沉重的鐵鏈一般。
秦闕很細心地將勺子裡的藥吹了吹,遞到她唇邊。
曾幾何時,祝蘅枝也幻想過秦闕能有一天對她溫柔以待,能照顧她的感受,但當他真得「無微不至」了起來,祝蘅枝才感受到一種濃烈的窒息感。
她如同一條被海浪吹上岸的魚一樣,無所適從。
秦闕的聲音冰冷、甚至可以說是毫無感情,只是簡單地命令:「張嘴。」
她不太願意。
秦闕便將那藥碗放在一邊的桌子上,騰出一隻手來,捏住她的下頷,迫使她的唇齒張開,而後強硬地將勺子塞了進去。
藥一半被她喝了進去,一半順著唇角淌了出來。
秦闕怒極反笑:「不喝?是要孤親自餵你嗎?」
祝蘅枝轉過頭去,看見秦闕已經自己端起了藥碗,唇已經停靠在了碗地邊緣上。
她意識到秦闕要做什麼,還是妥協了:「我、我喝。」
秦闕撫著她背上的青絲,將碗遞給她,看著鏡子,與她平視,臉上的笑意有些滲人:「這才乖。」
祝蘅枝知曉,自己現在激怒秦闕對她沒有半分好處,倒不如先順著他,靜觀其變,再做打算。
秦闕看著她將藥一飲而盡,才掀開帘子出了門。
祝蘅枝知道秦闕不會告訴她任何事情,而自從那日陳聽瀾為她說過話後,她也再沒能見過陳聽瀾,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陳聽瀾並沒有被調離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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