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後到了澧州,烏遠蒼也誇她的手藝好,她便更確信了這一點。
兩人就這麼說說笑笑著到了一處攤位前,祝蘅枝挑了菜遞將銀錢遞給攤主後,卻沒有看到烏遠蒼的身影。
她提著菜,四下看了眼,才在一處很不起眼的小攤前面看見了他的身影。
她一時起了玩心,悄悄走到烏遠蒼身後,俯下身子用手捂住烏遠蒼的眼睛,但沒有說話,是想讓烏遠蒼猜猜自己是誰。
烏遠蒼怎會猜不出是誰?
但還是配合地裝出一副若有所思地樣子。
但手底下的動作卻沒閒著,靠感知能力分辨出祝蘅枝的手在哪裡後,立刻將她纖細的手腕握住,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另一隻手也已經扶上了她的膝彎,而後站起身,輕而易舉地將她穩穩地背在背上。
祝蘅枝被嚇得驚呼一聲,手裡提著的新鮮蔬菜也差點摔在地上。
還好烏遠蒼眼疾手快,鬆開握著她手腕的那隻手,將那捆蔬菜接住了。
而後低笑了聲:「我沒猜到,皎皎有什麼懲罰麼?」
小攤的老闆看起來不像是澧州人,既不認得烏遠蒼,也不認得祝蘅枝,只以為他們是澧州的尋常夫妻,便笑著在旁邊應和了聲:「這位郎君與娘子當真是郎才女貌,看著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祝蘅枝聽了這話,忙想開口否認,但下一秒烏遠蒼已經把她放下來了,轉身從攤主手裡去過一隻小匣子,在祝蘅枝面前打開。
是一塊質地很好的紅寶石。
即使是在與西域諸國來往更多的燕國,也是稀罕物件。
烏遠蒼從中取出來,在祝蘅枝的發間比劃了一番,「襯你。」
而這一幕,恰好落在了站在遠處的秦闕眼中。
第46章 放下
秦闕將自己手中攥著的那張紙團再次打開,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最終還是將心中的想法掐滅了。
他在祝宅甚至沒有留到天明,便匆匆離開了。
回到了當時的客棧後,便收到了陳聽瀾從燕國加急送來的密信——國內生變,他在澧州不能多停留一刻了。
因此即使是看著烏遠蒼與祝蘅枝相攜同游,他也沒有辦法。
他長嘆一聲,只能先回酒樓牽了自己的馬,將客房退了後,離開了澧州。
一路向北。
晝夜疾馳,到上京的時候,是十日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