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道:「你呢,也別心存僥倖了,其實對於他來講,你這樣的人不過是一個玩物罷了,我猜她一定和你許諾了什麼以後來了鳴玉坊只點你一個,為你贖身,許你金銀無數,其實,她對每一個人都是這樣的。」
秦闕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但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袁預,好像是在說「你有種再說一遍」。
袁預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深吸了口氣,才和秦闕繼續說:「我說,那些都是騙你的,這姓祝的女人,來了洛陽,和多少人不清不楚,就連那位右都御史陳大人也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
「你說誰?」秦闕此時的怒氣似乎已經直衝天靈蓋,這幾個字仿佛是從他的後槽牙中擠出來的。
袁預頗是得意地勾了勾唇角,「我說,右都御史陳聽瀾,這誰人不知道,祝氏剛到洛陽的那天,陳大人便給她安排了住宅,特意在宅子門口等她,她甚至還留了陳大人用晚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誰知道會發生些什麼,」袁預越說越得勁,根本沒有留意到一邊的文掌柜給他使眼色。
「就這還不夠,別人給她送禮,不管是金銀珠寶還是俊朗小生,她可都沒有拒絕過,就這樣,陳大人竟然還對她更是親近了,我勸你一句,對這樣的女人,少用點心思吧。」
秦闕手上重重一拐,直接將袁預的整個手腕都卸了下來,然後才頗是掀起地鬆開自己的手,一邊將褻衣上的系帶系好,一邊喚了聲:「談辛。」
話音剛落,便有人自門口將門踹開了,談辛並沒有理會一邊已經差點抖成篩糠的文掌柜,只是在秦闕面前抱拳,道:「主上。」
袁預捂著自己的右手手腕,強忍著疼痛,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隙。
只這一眼,便看見了談辛腰間掛著的刀。
是繡春刀,他不會認錯。
他突然想起了剛才對上的秦闕的眼神,能使喚得動錦衣衛,在朝中必然是達官顯貴,他所知道的朝中和祝蘅枝有往來的也不過是陳聽瀾,於是以為面前站著的便是陳聽瀾。
文掌柜跪在一邊,連聲求饒:「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大人饒小人一命。」
袁預也不顧上手上的疼痛,在地上磕頭,「求陳大人饒命,小人有眼無珠,小人不該在陳大人面前妄言。」
秦闕從地上撈起自己的外衫,一邊往身上披,一邊挑了挑眉,一邊問:「可你剛剛不是還說她水性楊花,就差點說我有眼無珠了麼?」
袁預連連扇自己嘴巴:「是小人不會說話,小人白長了這條舌頭。」
雖然他在朝中也算有靠山,但和當朝新貴、天子近臣,位極右都御史的陳聽瀾比起來根本算不得什麼,得罪了陳聽瀾,他在朝中的那位也不會護著他半分。
「哦,」秦闕淡淡地應了聲,說:「不會說話,罪該萬死,那這條命也不必留著了。」
袁預驚恐地睜大了眼睛,而後想起眼前的男人對祝蘅枝的態度,靈機一動:「小人不該胡說,大人您和夫人一定能和和美美,白頭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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