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蘅枝還沒來得及錯愕,秦闕已經先鬆開了禁錮著她雙手的手,也鬆開了她,她才得意喘息。
而後她親眼看著秦闕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撫上祝蘅枝留在自己手腕上的那排細細密密的牙印,就好像在看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祝蘅枝趁著這個空隙,迅速起身,與秦闕拉開了距離。
秦闕看著她的動作,也不惱,就坐在榻上看著她:「你覺得你能逃到哪裡去呢?」
祝蘅枝一愣,她向後看去,是可以稱得上幽深的帝寢,出了這個帝寢呢?也是深深的宮闈,沒有令牌,她出不去,在燕宮中,出了秦闕,她唯一認得的人便是陳聽瀾。
可她又要如何告知陳聽瀾帶她出去呢?
按照秦闕如今的執著程度,陳聽瀾即使能帶著自己從燕宮出去,還有這洛陽城,還有燕國的數座城池。
三年前她能從上京一路逃到澧州,也是因為挑了秦闕登基時的混亂時機,那個時候秦闕對陳聽瀾更是完全信任,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秦闕撣了撣膝頭,好整以暇地抬眼看著她:「蘅枝,別想逃了,陳聽瀾帶不走你的,他能不能活到明天,還要看朕的心情。」
一陣冷意突然就席捲了祝蘅枝的周身,她質問秦闕:「你要對他做什麼?」
秦闕雙肘撐在膝蓋上,身子前傾看著祝蘅枝,唇角勾了勾:「怎麼?這麼擔心他?我為什麼沒見你這麼擔心過我呢?」
祝蘅枝強穩著心神,她無論如何也與秦闕做過一年的夫妻,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生殺予奪,他從來不會皺辦下眉頭。
就好比當時滅了高陽王滿門一樣。
他說秦宜寧沒有死,但祝蘅枝來洛陽這一個多月,並沒有見過秦宜寧,也沒有聽到過她的半點消息。
她去過當年的高陽王府,那里現在還是一處廢宅。
周邊的人以為她是看上了那處宅子想要買下來,便悄悄和她說那是當今聖上下了旨意不讓碰的宅邸,其實不過是想讓這大燕的人都看清楚和秦闕作對是什麼樣的下場。
她也聽說了當年不曾知曉的一些秘辛。
說是先帝最為寵幸的宋淑妃,在先帝駕崩後不但被今上一劍貫腹,還被做成了人彘,最後扔到了京郊的亂葬崗,前禮部尚書,也就是宋淑妃的兄長,在秦闕上位後,主動辭去官職後,第二天他的頭顱便被懸掛在了上京的城牆上。
但在治國理政上,秦闕又頗有明君風範,不但遣回了許多宮女,也輕徭薄賦,農、桑、商並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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