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蘅枝還在想著怎麼圓回來。
秦闕已經輕輕捏住了她的下頷,「你帶著我的女兒,在澧州的時候和烏遠蒼不清不楚,將我拒之門外,來了洛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和我的親信不清不楚,你好大的本事。」
「我……」
她還沒來得及說,便被秦闕用拇指撫上了唇瓣:「蘅枝,我吃醋了。」
第52章 瘋批
祝蘅枝看得清他眼中不加分毫掩飾的情慾,想要輕輕別過頭去,但卻不能動彈。
秦闕注意到了她的動作,不但沒有鬆開她,反而離她越來越近,「你就這麼厭惡我、排斥我嗎?」
祝蘅枝雙手攀上他握著自己下巴的胳膊,想要挪開,「秦闕!你弄疼我了!」
秦闕伸出另一隻手將她的兩隻手一併握住,帶到一邊,捏著她下巴的那只手轉移到了她的後腦,迫使她離自己更近些:「烏遠蒼是不是也這般對你?陳聽瀾是不是也這般對你?你和鳴玉坊的那些小倌、和你收進府中的那些小生,是不是也這般過?」
不等她回答,秦闕又繼續道:「那為什麼他們可以?我就不可以?」
他這句話的尾音落得很輕,有質問,又有試探。
但祝蘅枝捕捉不到秦闕這些微妙的情緒,「秦闕!你混蛋!」
秦闕的呼吸漸漸急促,他的拇指在祝蘅枝不留意的時候已經到了她的耳垂處,一邊不輕不重地捏著她的耳垂,一邊湊近她說話,熱氣就這樣一股一股地吹到了她的耳廓上,「我如果不混蛋,怎麼永遠把你留在我身邊呢?」
祝蘅枝幾乎是本能的抖了下,瞳孔一震,「你是不是瘋了?」
這句話叫她又想起了當時被秦闕軟禁在東宮的那段時日,沒被太醫診出身孕前,秦闕對她,幾乎是夜夜索求,根本不考慮她能不能受的住。
秦闕對於祝蘅枝怎麼罵他,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了,「對啊,我就是瘋了,我才見不得人任何人碰你。」
當秦闕的手指揩到她面頰上時,祝蘅枝才意識到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淚水已經順著眼眶淌了下來。
「你這麼抗拒我,是在為誰守身嗎?烏遠蒼?還是陳聽瀾?」
秦闕的語氣危險。
她與烏遠蒼之間從來清清白白,陳聽瀾更是她一母同胞的兄長,但秦闕卻將這兩人當作自己的假想敵,她一時更是氣憤,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趁著秦闕不防備,突然轉頭在他的手腕上狠狠一咬。
秦闕卻並沒有如同她意料中的那樣,吃痛地鬆開手然後對她怒顏相向。
只是突然笑了聲,看著祝蘅枝:「蘅枝,你咬我?我太高興了,你真得願意咬我?」
秦闕臉上的笑意根本不像是裝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