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施手段便讓她焦頭爛額,那麼認真呢?她豈不是要死無葬身之地?
他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祝蘅枝打斷了,「所以呢?你機關算盡,到底想要什麼?現在的我,對你還有什麼利用價值嗎?」
「蘅枝,我沒有想利用你,我只是,想讓你回到我身邊,我們還和從前一樣,不好嗎?」秦闕眸中閃過一絲痛意,朝祝蘅枝伸出了手。
「和從前一樣?你繼續欺我,侮我,新鮮感過了便將我拋到一旁嗎?然後任由我自生自滅,和宮中萬萬千千的女子一樣,每日盼著你的臨幸、為了活著為了你,爭風吃醋,是嗎?」祝蘅枝一把打開秦闕朝她伸出的手,而後別過眼去。
但秦闕這次一把將她拽進懷中,另一隻手扶在她的後腰處。
而後他聽到了祝蘅枝很低的一句:「那你贏了,我為了我的女兒,為了我的兄長,為了霧綃閣,我不得不向你低頭。」
「所以你這是答應我了?」秦闕的聲音中難以掩蓋雀躍。
祝蘅枝以鼻音應了他。
「可是我還是輸了,」秦闕將下巴在她的肩頸處蹭了蹭,「你並不是誠心誠意地回到我身邊的,除了筠兒,你是為了別的男人,才答應我的,為了陳聽瀾,烏遠蒼這些年能在南越百族樹立威信,其中也有你霧綃閣的參與,你不想霧綃閣陷入危機,其實無非是怕影響到烏遠蒼,是不是?」
秦闕吐出的絲絲縷縷的熱氣不斷地度到她露在外面的後頸上,讓祝蘅枝有些難受,她試圖推開秦闕,但幾乎不可能。
「是有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他們一個救我於水火,一個度我過泥潭,知恩圖報而已,秦闕,我怎麼從沒發現你如此幼稚?」
既然掙扎不開,那不如試圖激怒秦闕,讓他主動放開自己。
但她想岔了,秦闕不但沒有鬆開她,反而將她錮得更緊:「是,我是幼稚,我方才說輸的人是我,也是因為現在是我在和他們爭風吃醋,才能換你回頭,而你,不需要和任何人爭搶,我就會自己到你身邊,將牽著我的風箏線遞到你手中。」
祝蘅枝的呼吸漸漸緊促,她雖然看不見秦闕的臉,但她能感受到秦闕發抖的氣息。
左右也逃不了了。
祝蘅枝往前湊了湊,在他後背上咬了一口。
這個位置,秦闕受過傷,是自己三年前被他堵在上京城外時親手刺進去的。
她當時雖然沒有想殺了他,但那一下,也的確時帶著巨大的仇恨,朝著他的命去的。
她本以為秦闕只是會因為痛意將她鬆開,但那處的衣料卻肉眼可見的被浸濕了。
緊接著,她的口腔中泛起一股鮮血的鏽味。
祝蘅枝一時怔愣,她這些年雖然人在澧州,卻也因為陳聽瀾的關於一直關注著燕國的大事,她沒聽說過這兩年秦闕有御駕親征的經歷。
而自己當年那一下,即便傷的再重,也不可能是自己這一咬,便能滲出血跡的情況。
「感受到了嗎?」秦闕說著慢慢鬆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