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蘅枝沒有問他的傷勢,只是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袖,「我要見我兄長。」
秦闕沒有理會她這句,只是將手搭在了自己腰間的革帶上,而後慢悠悠地將革帶解下扔在一邊。
當著她的面脫下了玄色的外袍。
七月的天氣,秦闕裡面也只是穿了件白色的褻衣。
她雖然不是沒見過秦闕的樣子,但還是稍顯彆扭地別過頭去,畢竟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
「你做什麼?」
秦闕繼續將褻衣的衣帶解開,將上面已經浸上血跡的褻衣扔到一邊。
就這般轉過了身,將那道傷口呈在祝蘅枝面前。
他久久沒有出聲,祝蘅枝不知情況如何,於是睜開了眸子。
映入她眼底的,是一道可怖的傷口。
上面結著血痂,自己咬到的那塊地方滲出一道細細密密的血珠。
看著像是新傷。
沒等他問,秦闕已經開了口,「蘅枝,你不在的這三年,我每想你一次,就自己將這道傷痕劃開一次,我一點都不想讓它痊癒,最開始還需要對著鏡子,後來,我已經輕車熟路,就仿佛,痛意是真的,你也是真得一樣。」
祝蘅枝搖了搖頭,輕嘆了聲:「你何必如此?」
秦闕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裳,系好褻衣的帶子後,才轉過身來,看著祝蘅枝,很認真地說:「你不在意我,甚至都不願意懲罰我,那我便自己罰自己。」
祝蘅枝往後退了退,她一時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這樣的秦闕,以至於臉色有些慘白。
秦闕卻只是以為她害怕,於是伸手撫上她的臉頰,語氣溫存得不像是裝出來的:「抱歉,嚇到你了。」
祝蘅枝費力地勻出一息來,「我已經答應你了,你到底什麼時候讓我見我的兄長?」
「你很想見他?」秦闕鬆開了手,眸中閃過一絲危險之意。
「他是我兄長。」祝蘅枝平生道。
秦闕這次沒有和她計較這些,只是穿好了他的外衫,以半開玩笑地語氣道:「幸好這件衣服是黑色的,沾了血不容易被發現,要不,蘅枝今天可真得要弒君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