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關於誰的事情,能讓肖司印一時也猶豫不決?
看來,應當是秦闕分外在意的事情。
那是不是只要讓她拿捏到了,便可以打到秦闕的七寸。
見肖司印久久沒有說話,祝蘅枝也不著急,只是輕輕摩挲著那塊木牌,問道:「肖司印,這宮中還有什麼事情,是我不能過問的,或者說不能知曉的嗎?」
「並沒有,」肖司印語氣有些匆忙,而後手指微蜷,「只是,陛下不讓人接觸這個匣子,臣也不知道這裡面究竟是什麼東西。」
聞言,祝蘅枝勾了勾唇角,秦闕倒是藏得深,連掌管了宮中事務三年的肖司印雖然不曾知曉這匣子中的是什麼,卻也諱莫如深。
「既然這樣,不如讓我帶回去一探究竟,看看,是不是陛下的什麼心結?」祝蘅枝從腰間取出手帕,頗是嫌棄地擦去了那個匣子頂端的灰塵。
「娘娘不可!」肖司印抬起頭來,眸中儘是惶然。
而後又有些為難地低下了頭。
「怎麼?我身為皇后,為陛下排憂解難不是應當的嗎?肖司印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也是陛下的授意嗎?」祝蘅枝一邊說指尖一邊輕輕在匣子上面叩。
空氣陷入了良久的闃寂。
肖司印越攔,她就越好奇這個匣子。
沒想到只是無意間看到的一個匣子,竟然能得到如此重要的信息。
就在此時,原本好好地鋪在地上的夕陽卻多出了一道黑影。
那樣挺拔的身影,在燕宮中,除了秦闕,還能是誰?
祝蘅枝將目光從肖司印身上收回,靜靜地看向門口。
果然是秦闕。
夕照讓他的瞳色不至於那麼深沉,鍍在他眉骨上的淺淡的金光讓他的眉眼看起來不像往日那麼凌厲,就好像是剛處理完朝政,帶了滿身的疲憊,去了皇后的寢殿,被告知祝蘅枝帶著人來了尚宮局,又親自來此尋找妻子一般。
應當是他特意囑咐過,祝蘅枝沒有聽到宮人的通傳聲。
只是很短的對視,於祝蘅枝而言,卻像是過了許久。
秋鶯和肖司印已經跪倒在自己身邊了,偌大的藏室里,只有她和秦闕遙遙相望。
分明是一個站在光影里,陰影落在另一個身前,但站在光中的那個,周遭的空氣卻都滲透著冷意。
秦闕踩著碎光走到她跟前,下意識地想執起她的手,到了半空中,卻又撤了回去。
「用過晚膳沒有?」秦闕說這句的時候,眉眼間的戾氣也遮去了幾分。
祝蘅枝沒有回答他這句,只是有意無意地波動著那個匣子上懸掛著的小木牌,問道:「我想看看這個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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