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在自己上朝的時候,親手替他整理好朝服,偶爾他疲於政務的時候,她也會為自己洗手做羹湯。
思緒漸漸飄遠。
秦闕的心頭漸漸泛上一層酸澀,這些,難道不是自己本來就擁有的嗎?
如若能回到過去,就好了。
祝蘅枝緩緩抬眼,「陛下先告訴我,我再,依你所言。」
不知是不是錯覺,秦闕竟覺得眼前的人溫柔不像是重逢後的祝蘅枝。
熟悉又陌生。
祝蘅枝見他沒有回答,面上顯露出猶疑來,抿了抿唇,道:「你騙我的時候太多了。」
語氣中帶了幾分獨對如意郎君的嗔怪。
秦闕突然覺得周身一陣燥熱,喉頭乾澀,緩緩道出一聲:「好。」
洛陽一片晴好,南越方下過一場雨,苗寨中雲霧層層。
烏遠蒼翻身下馬,將韁繩順手交給自己的心腹。
苗寨中的人看見他回來了,反應各異。
有欣喜慶幸,也有驚訝詫異。
烏遠蒼淡淡掃過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抬起長腿朝自己的營寨中去了。
烏曾這些年在南越運籌帷幄,雖然做得不露聲色,但若是仔細想想,還是能找出紕漏的。
平日和他過從甚密的人根本用不上細細去查。
烏曾自從在雲嶺沒有將烏遠蒼置於死地後,便逃往了更南邊的小國,是打算伺機再動。
「主上,您看是不是要將他平日交遊的那些人叫過來,一問究竟?」他的心腹藏彥在一邊躬身,請示他的意思。
烏遠蒼抬手擋了他的動作,「不必。」
「為何?烏曾在雲嶺的時候,那可是衝著您的命去的,您難道還要放過他嗎?」
「如今大亂方休,我原本以為他會帶著妻兒向北逃亡楚國,去尋求他岳丈的庇佑,再不濟回到這裡,和我殊死一戰,但沒想到他竟然如同喪家之犬一般,拋妻棄子,逃亡了南邊,既然如此,那寨子裡的這些小蟲,自然也就先不著急收拾。」烏遠蒼一邊摘下手上的護腕,一邊踏進了自己的房中。
藏彥忙過去將燈油添好,讓屋子重新亮了起來。
「主上是擔心寨中烏曾的殘餘勢力,狗急跳牆?」
烏遠蒼淡淡地應了聲,又轉頭問:「我不在的這幾個月,澧州那邊,可有信傳來?」
大致上處理好疆內的事情,他關心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祝蘅枝。
自己當時匆匆離去,也不知道她如今在洛陽怎麼樣了?
藏彥趕緊將桌案上的一個匣子拿過來遞給烏遠蒼,說:「這些都是祝娘子那邊寄過來的信了,屬下一直妥善收拾著,最新的在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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