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握著她纖細的腰肢,將人緊緊禁錮在他的懷中。
好像下一秒就要吻下來。
祝蘅枝下意識地將眼光匆忙別開,落到了門扇上。
燭火將兩個人在背後的窗戶紙上映出模模糊糊的輪廓了,極盡親近,一個頎長、一個婀娜。
秦闕不肯放過她的眼光,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想將她所有的神色都盡收眼底。
於是目光也順著她的而去。
看到眼前景象時,他的心頭也開始不正常地跳動。
雖然他與祝蘅枝之間比這過分的事情,不知道已經做過多少了,但從未如此曖昧纏綿過。
不像是久別重逢,中間隔著無數沒有來得及說的誤會與恩怨的帝後夫妻,倒像是情竇初開時,聽見兩句情話便會紅了半邊臉的少年。
叫他一時有些挪不開眼。
好似偏生要怪燈影與門外月色太過於婉約,才致使人生出這許多的幻覺。
祝蘅枝的呼吸也跟著錯亂了起來,另一隻垂在身側的手一時有些無處安放。
她感受到了秦闕慢慢收緊的胳臂,而後,肌膚相貼。
她感受到了秦闕可以算得上是熾熱的胸膛和他的心跳。
只這一瞬,她的思緒如同一塊被突然投入冰水中的燒紅的烙鐵,「嗞」的一聲,清醒了過來。
她突然使力,趁秦闕不防,掙脫了他的手,而後將他狠狠地推了出去。
自己也因為慣性,往後退了兩步,再次靠在門板上。
「你說你愛我?」祝蘅枝扶著身後的門板,重新站直了身子。
「難道不是嗎?」
「理由?」
秦闕抿了抿唇,仿佛是在思索措辭。
「你看,你連理由都要想好久,更何況,我實在想不出來,你是在什麼時候對我生出這樣的心思的,你我之間,從一開始就是你不甘我不願,退無可退的逢場作戲罷了,哦對,『逢場作戲』這句,還是當時你親口說的。」
祝蘅枝說到這裡,臉上帶了些嘲諷之色。
「若真如你所言,你愛我的話,會在我命懸一線的時候,冷冷地扔下一句,『孤又不是太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