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遠蒼感受到她微微顫抖的手,臉上的表情霎時被愧疚取代:「怕高嗎?對不起,皎皎,我不知道。」
祝蘅枝看見他道歉,才知道他是誤解自己了,但也起了玩心:「我怕高,很怕。」
烏遠蒼看著更是手足無措,「那你抓緊了,我帶你下去。」
但話音剛落,祝蘅枝便鬆開了。
其實她一點也不怕高。
烏遠蒼看著她氣定神閒地走到一邊的屋頂上,然後撩起衣擺坐了下來,才意識到自己是被她耍了。
「其實高處挺好的,今晚月色不錯。」祝蘅枝說著抱著膝頭,抬頭看了眼遠處皎白的圓月,又分了一半眼神給烏遠蒼,問道:「你不過來看看嗎?」
烏遠蒼踩著瓦片走到她身側坐了下來,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又將目光挪到她身上,道:「是挺不錯的。」
「你們中原人都說,對月懷遠,對酒當歌,這麼好的景致,若是有佳釀該多好?」烏遠蒼突然感慨了句。
「那可不行,我酒量很差的,要是喝醉了怎麼辦?」諸惡還內置笑了聲,應了他這句。
烏遠蒼用手撐著自己的下頜,說:「喝醉了也無妨,我帶你下去,不會讓你出事的。」
祝蘅枝規規矩矩了許多年,這麼多年,唯一冒著大不韙與豁出一切做出的決斷就是那夜在風雪中,不顧秦闕的半點挽留,給了他一匕首而後逃之夭夭。
至於醉酒是什麼感覺,彼時她真得還未曾嘗試過。
但儘管如此,她還是歪著頭看了一眼烏遠蒼,說:「我酒醉了,會撒酒瘋、說胡話。」
烏遠蒼看著她,澄澈的眸子裡都是她的倒影,勾唇一笑:「沒關係,我還挺想知道你酒後的『胡話』里會不會有我呢。」
祝蘅枝有些不好意思,立時別過眼去,不看他。
那天晚上,就著婉約的月色,兩個人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祝蘅枝沒留意間,自己的肩上已經披上了烏遠蒼的外衫。
她拽了拽衣角,看著對面衣衫單薄的烏遠蒼,有些驚訝地問道:「你什麼時候披在我身的?」
她竟然一點也沒有意識到。
難怪,深夜坐在高處,也不覺得冷。
烏遠蒼的眼中滑過一瞬的失措,才道:「無意間碰到了你的手指,發現很冰涼,沒有經過你同意,就披在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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