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蘅枝抿了抿唇,抬眸,眸中仿佛藏了一汪盈盈春水,「這麼晚了,你來做什麼?」
烏遠蒼卻像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拿出一把煙花棒,在她面前輕輕地晃動了兩下,「當然是知道有的人今天白天和別人吵架了,心情不好,所以來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祝蘅枝接過其中一支煙花棒,漫無目的地在手中轉動著,緩解著氣氛里的尷尬,卻沒有吭聲。
「果然讓我猜對了,難過地都沒有睡著。」烏遠蒼說著叼過她的目光。
祝蘅枝卻還是想嘴硬,為自己辯解了兩句,「才沒有,只是在看帳本而已。」
「看來為了不讓別人欺負你,我只能以後每天都黏在你身邊了。」
雖然這已經不是烏遠蒼第一次向她表露心意了,但她還是有些無所適從。
只能說出一句:「你不用管這麼多的。」
烏遠蒼抱起手臂,似乎是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才道:「那可不行,我阿爹教過我的,對於喜歡的人,就要一直守護在她身邊,不能讓她受委屈,還要讓她開心。」
其實烏遠蒼的年紀比她大,但他說這句的時候,語氣中透著些稚嫩,就像是十幾歲的少年一樣。
祝蘅枝被他逗笑了,突然覺得白天的煩心事也算不上什麼了,噗嗤一下便笑出了聲,「那要是她不開心了呢?」
烏遠蒼撓了撓頭,回答她:「要是不開心了……不對!我要是在意她,喜歡她,才不會讓她不開心,而且我會把讓她不高興的人揍一頓!」
他話說到後面,語氣突然堅定起來。
祝蘅枝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多想,但烏遠蒼看著她心情好了起來,於是從自己懷中的那些煙花棒中取出一支來,然後將剩下的都放在地上,又從懷中取出一支火摺子,將自己手中的那支點燃了,才遞給祝蘅枝,溫聲道:「小心燙。」
說著將祝蘅枝原先拿過去的那支換到手裡,又點燃了那支,等到她手裡這支快燃盡了,又將另一隻遞給她。
如此反覆了許多次,直到那些煙花棒放完了。
祝蘅枝突然就覺得自己所有的不耐煩都被吹散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烏遠蒼已經攬過她的腰,手臂上一用力,便將她帶了起來。
她因為雙腳離地,下意識地抱住了烏遠蒼的脖頸,直到腳底下有了實感,也不曾將人鬆開。
而後烏遠蒼的聲音就落在了她的耳側,帶著絲絲的纏綿情意:「這麼捨不得我嗎?是同意我了嗎?那我明天就將準備好的聘禮送來了,不許反悔哦。」
祝蘅枝聞言,瞬間就將人鬆開了。
烏遠蒼也沒有和她耍無賴,任憑著她放開了自己。
祝蘅枝向下看去,發現自己被烏遠蒼帶到了屋頂上,驚呼一聲,又抱住了他的小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