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前不知,直到前幾天整理帳本,算要繳納多少賦稅的時候,帳本卻被秦闕輕輕地推了回去,「我還沒窮到跟自己娘子伸手要錢的地步。」
祝蘅枝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只是淡聲解釋:「怎麼會是給你的,這是我按照《大燕律》里的規矩,要繳納給戶部的賦稅。」
秦闕笑了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燕的銀錢不都是我的?我剛才的話是說,霧綃閣是你名下的產業,故而不用繳納賦稅,我已經同戶部打好招呼了,即使是你去繳了,戶部也不會收,你放心就是。」
「不繳就不繳,我錢燒的慌啊。」祝蘅枝將帳本合住放在手邊,小聲道。
除了這些,秦闕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強迫她做這個做那個的,一切都遵照她的意願。
其實細細想下來,除了換了個地方,她如今的日子比在澧州的時候不遑多讓,相見陳聽瀾天天都可以見到,也不必像從前那樣一等書信就是一個多月。
她不知道後面會怎麼樣,但現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從前苦心孤詣那麼多,不就是想能像現在這樣好好地活下去嗎?
秦闕聽了她前面地話,嘟囔了句:「可是我想……」
這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突然出現的談辛打斷了。
談辛一直近身保護秦闕的安全,這樣的時候,如若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他不會貿然來打攪。
談辛對著祝蘅枝輕輕頷首一下,才附耳對秦闕說了些什麼。
祝蘅枝只看見秦闕的眉心越來越緊,情況應當並不簡單。
秦闕聽完果然一臉歉意地看著祝蘅枝,道:「蘅枝,宮中生了變故,我得立刻回去處理一番。」
他話是這麼說,但眼底隱隱生出一絲期待,仿佛只要祝蘅枝出言留他,他就會「勉為其難」地留下來。
祝蘅枝沒看懂他的暗示,但是現在她恨不得烏遠蒼和秦闕兩個人誰走,要不然再這樣明槍暗箭下去,她怕自己真得端不平這兩碗水。
於是只是輕輕點頭,一副深明大義的樣子,道:「無妨,宮中大事要緊,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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