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春笑了聲,「娘子是不是忘了,凡帝、後出行,全城是要城禁的,不會有人出來的。」
祝蘅枝轉念一想,的確是這樣,今天秦闕確實是以在京郊祭拜天地,和南越結盟,交換國書的名義出宮的,早上出去的時候,滿街道就是空無一人的。
時春話音剛落,祝蘅枝便聽到了秦闕的聲音:「怎麼?就這麼不想給我一個名分?」
隨著聲音慢慢靠近,祝蘅枝也看見了秦闕的身影。
時春立刻側身到一邊,朝秦闕躬身施禮:「陛下,見過陛下。」
秦闕抬手,示意她免禮,看著坐在榻上的祝蘅枝,倒也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坐在她的床沿上,只是靠在另一邊的床柱上,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自顧自地說了句:「算了,我知道你在澧州的時候,也沒有給烏遠蒼名分,現在你到底還在洛陽,沒有跟著他跑了,這次,便算是我贏了吧。」
祝蘅枝張了張嘴,難得解釋了句:「我是怕別人誤會。」
「誤會什麼?我們之間本來就是光明正大的關係,我看誰敢多說半個字?」
秦闕聞言,立刻就站直了身子。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不想讓別人以為我能將霧綃閣做到今天這個樣子,是靠男人上位。」祝蘅枝說著眸中閃過一絲不甘,但她並不想讓秦闕看到她這副表情,於是立刻垂下眼睛,將眸子眼裡的神色都掩了去。
女子經商,行走於山水商路之間,又和一群男子同時坐在一個桌子上,談著契約的事情,在那些個文人士大夫眼中,本就是離經叛道的事情。
如若只是靠自己織布繡花補貼家用,為夫婿分擔也就罷了,但像祝蘅枝這樣的,其實在背地裡沒少被人議論過,只是她一直當作看不見罷了。
從前在澧州的時候,和烏遠蒼之間的關係一直半明半昧,也有這層關係。
雖然她人在澧州,但和南越王有了男女之間的關係,也是說不清的。
楚國的漢人,是很排斥南越的。
如今到了洛陽,秦闕的身份更是萬人之上,倘若讓人傳出半真半假的謠言,那她的生意就真得做不下去了。
這也是她一直以孀居的身份的自稱的緣故。
只是這些事情,她並不打算和秦闕澄清。
秦闕其實捕捉到了她眸中的神色,但看她並不願意說,也就沒有多問。
正想說話,就聽到了秦宜寧的聲音:「真光明正大會在人門口徘徊小半個時辰,看見我來了才一起進來?」
祝蘅枝循聲看去,秦宜寧笑得明媚,慢慢繞過了屏風。
在外人在場時素來冷靜自持的秦闕,聽見秦宜寧這句話,臉色也有些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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