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越到後面,越瑟縮著脖子,不敢出一言以復。
「原來是被人算計了啊。」
「哎,這女人做生意,難免遇到這樣的事情。」
「哎,我聽說這祝娘子現在可是孀居,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沒有郎君在跟前為她撐腰。」
「的確可憐。」
所有人似乎都忘記了最開始護著祝蘅枝的那個男人。
而那人現在就在人群外聽著這些話。
臉上不由得一黑。
等這件事平息了,他定要好好問問祝蘅枝現在什麼打算。
但祝蘅枝此時根本無暇顧及到他。
跟前拎著他的人用請示的眼神看著祝蘅枝,想問她接下來怎麼處理。
祝蘅枝卻沒再看他,「送回去,讓他給他家主人復命,記得,要一字不差。」
一句一頓。
看熱鬧的人看著事情已經解決了,無非是烏龍一場,有人故意找事,也就打算散了。
但祝蘅枝可沒想就這麼算了。
畢竟好不容易不費吹灰之力就讓霧綃閣門口聚集了這麼多的人,她自然不會放掉這個機會。
不如藉機宣傳一下霧綃閣。
霧綃閣前幾年在楚國的時候,雖然也是風靡一時,但畢竟是剛做起來,有些新潮,但其實更多的是用一些複雜且不易大量產出的工藝,所針對的民眾也一直都是楚國的官員,商人,其實受眾群體並不是那麼的廣泛。
剛到洛陽,她為了保險起見,也是複製之前的路徑,但不能這麼一直下去,要想長久下去,她還是想下沉向更多的民眾。
開春後的第一批緞子,也是向這個方向做打算的。
於是她出言攔住了人:「各位先等等!」
一半的人回頭,想看看還有什麼事情。
「大清早浪費諸位的時間,實在是非常之抱歉,霧綃閣給諸位準備了一些小信物,如若諸位以後能賞臉來我們霧綃閣轉一轉,是可以抵消一些銀錢的。」祝蘅枝說著朝時春招了招手,讓她叫人把那幾個小匣子拿出來。
匣子裡的東西,本來是她想著給來霧綃閣買錦緞的客人送的,也算是吸引他們再次來霧綃閣,只是還沒有來得及落實罷了。
現在看來,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時機。
人都是趨利的,將要離去的人,一聽到「銀錢」兩個字,又轉了回來,目光都看向祝蘅枝身邊的女使手裡捧著的小木匣子。
裡面是蓋了霧綃閣特製花印的花箋,每張上面都寫著可抵多少多少錢的字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