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弓著腰:「緹騎大人,小人袁准,袁家現任家主,不知小人犯了何事,竟勞駕官爺們親自跑這一趟?」
錦衣衛眯了眯眼,大量著他,問:「你是袁准?」
「是是是。」袁准連聲應道。
錦衣衛朝身邊其他人打了個手勢:「帶走。」
袁准更摸不著頭腦,一邊掙扎一邊問:「官爺,還請官爺明示!」
就連那枚玉佩也掉落在了地上。
為首的那個錦衣衛將他用力一扭,厲聲喝道:「進了北鎮撫司,自然有人和你計較。」
他在詔獄中沒有等多久,便等來了另一個穿著飛魚服腰間掛著繡春刀的人和另一個瞧著眼熟的男人。
想來著著飛魚服的便是當今北鎮撫司使,但他卻對另一個男人恭敬有加,聲聲「主上」。
待那人走進了些,他才認出來,這不就是當時在燈市上,祝蘅枝身邊兩個男人中的其中一個嗎?
但內閣首輔也不能讓北鎮撫司使稱為「主上」吧?
未知讓袁准更加惶恐。
他顫抖著聲音,看向秦闕:「你是?陳聽瀾?」
談辛厲聲道:「大膽!竟然對陛下無禮!」
「陛、陛下?」袁准徹底亂了陣腳。
他不由得想,這祝娘子,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他素聞當今天子的手段,根本掩飾不住恐懼,只能說:「陛下,草民不知觸犯了哪條朝綱,竟讓您……」
他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秦闕打斷了:「汾州鐵礦。」
第85章 085
一聽到這四個字,袁准登時覺得自己渾身的血都涼了下來,這件事說來已經是三年前,秦闕剛登基時候的事情了,但當時並沒有掀出來,反倒是現在,早該塵埃落定的時候,被人揪了出來。
而被當今天子揪出來,幾乎是毫無回圜之地了。
到底是誰要算計他?
祝蘅枝即使在綢緞生意上和他爭搶,但這件事,也不是她能查得到的。
那個人又怎麼會把自己供出去,除非他也不想活了。
秦闕掃了他一眼,又慢條斯理地坐在一邊,道:「都說商人重利輕別離,可我看著,這蘇燁,倒是吐話吐得挺快得。」
袁准瞳孔一震,看向秦闕,似是不太相信他口中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