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闕懶得再動口,只是給談辛遞了個眼神。
談辛會意,說:「你之前掌管袁氏的玉石生意,三年前,與尚為工部尚書的蘇燁達成合作,他在朝中幫你行便宜之事開採鐵礦,你將采了鐵礦倒賣出去的錢分一半給他,對否?」
袁准知曉,這個時候,無論說什麼,都只能咬死不認,否則,私自開採鐵礦這件事,是砍頭的大罪。
「沒有的事情,還請陛下明察,草民向來堅守本分,從未做過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
「看來,是蘇燁冤枉你了?」秦闕在一旁淡淡開口。
聽見這個名字,袁准更加慌張。
蘇燁這個龜孫,竟然把他給賣了?
秦闕敲了敲膝頭,說:「讓他見見蘇燁吧。」
沒過多久,走廊中便傳來鎖鏈的聲響,一個穿著白色囚服的人被拖拽了上來,蓬頭垢面,哪裡還有幾個時辰之前的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蘇燁看著同樣被捆著的袁准,只來得及說一句「袁准,你不得好死!」便被塞住了嘴,強行帶了下去。
東窗事發,袁准似乎知道自己惹上了不該招惹的人,索性破罐子破摔,將這些年手中蘇燁的所有把柄都招了出來,有很多是秦闕並沒有查出來的,先帝在位的時候,朝事的話語權大多在宋淑妃的兄長手裡,宋氏底下,一派烏煙瘴氣,後來宋氏被滅門,許多事情都斷了根,無從查起。
袁准這些話,倒是幫了秦闕不少。
但他表面上仍然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只是暗自讓談辛記了下來,慢慢查。
沒過多久,談辛提醒他:「到用晚膳的時間了,您說得今日要陪娘娘的。」
袁准沒有聽全,只依稀聽到「娘娘」兩個字。
天子早不查晚不查,偏偏要在他被祝蘅枝算計之後查,還有當時燈市上兩人舉止親昵,他似乎猜到了些什麼。
他和蘇燁被分開關押,兩個人互相攀咬,沒過幾天,基本上就已經水落石出了。
臨死前,是那位年輕的北鎮撫司使來監的刑,只在他耳邊說了句:「其實這件事本來不會被拎出來的,怪就怪你惹了陛下的心頭肉。」
他才恍然了祝蘅枝的身份。
祝蘅枝做完那件事後,就在宮中兩耳不聞窗外事,袁準的事情,還是秦宜寧正月里進宮她才知道的。
但她並不意外,從秦闕說交給他就可以開始,她就知道秦闕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但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嚴重。
秦宜寧見她稍稍驚訝,才和她說:「其實大燕朝綱不振很久了,袁准和蘇燁這樣的交易一查一大把,只是看皇兄想不想動他們就是了,他招惹了嫂嫂,從前的那些事情被揭開來,皇兄也算一舉三得了。」
祝蘅枝點了點頭,以前聽秦宜寧叫她嫂嫂,到還不覺得有什麼,自從知道她和陳聽瀾之間的事情後,再聽到這個稱謂後,就覺得有些違和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