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眸中含淚,更是顯得楚楚可憐。
祝蘅枝看著淚眼婆娑的她,卻沒有半分的動容。
她對著那雙眸子,就想起了她當年被華陽欺侮的時候,也是這樣跪在地上求華陽。
她十六歲的那年,楚帝過壽辰,她沒有什麼能送的,但又不能不送,於是只能給送了一副自己親手繡的刺繡。
當時所有人都嘲笑她送得東西太過寒酸,拿不出手,華陽是怎麼冷嘲熱諷來著?
「你這種上不得台面的東西,也敢拿來髒了爹爹的眼?」
但楚帝沒有像往常一樣讓人直接將她打發了,而是盯著那幅刺繡看了許久,不知是想起了什麼,甚至伸出指尖撫了撫上面的紋樣。
那是她記憶中楚帝第一次誇她。
「繡得不錯。」
沒有讓內侍收下去,而是直接收進了自己的懷中。
但第二日,華陽就來找她「興師問罪」了。
她帶來的下人幾乎將棲蕪殿圍得水泄不通,動作粗暴的內侍將她一把推到在地上,華陽當時就是這麼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什麼破玩意,也敢往爹爹面前送,就你會出風頭是不是?」
她深諳不能招惹華陽的道理,因為她更願意相信,楚帝只是一時興起,如若她真得今天和華陽起了衝突,楚帝不會護著她。
她沒有和華陽硬碰硬,直接認錯。
華陽卻沒有善罷甘休。
她走到祝蘅枝跟前,一腳踩到她的手上,還用腳尖用力地研磨著。
祝蘅枝疼得眸中儘是淚水,她艱難地抬起頭來,求華陽放過她,她真得是無心之舉。
極大的痛苦下,她似乎覺得自己的掌骨要斷裂了,她沒有聽清華陽說了些什麼,只記得自己不斷地重複那句:「求求你,放過我,不要殺了我。」
華陽並不為所動。
那天的場景在腦中不停的回放,她的神思有些恍惚。
秦闕看到她眼尾曳著一絲薄紅,意識到她的情緒不太對,沒有理會地上跪著的華陽,將她摟在懷中,溫聲道:「蘅枝沒事了,不怕了」祝蘅枝慢慢回過神來,她看著華陽的樣子,就像當時的自己一樣。
她彎了彎手指,那股子痛意又出現在她的手上,一寸寸蔓延到心口的位置。
突然冷笑了聲:「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從前也和你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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