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陽沒有想到祝蘅枝這麼問,但在這種情況下,只能說:「姐姐,都是我當年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好不好?」
祝蘅枝輕輕推了推秦闕,示意他將自己放開。
而後看著華陽,說:「不好。」
華陽跪爬到她身前,抱著她的腳腕,看著她,還在不停地哀求。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像一隻搖尾乞憐的狗?」
華陽目光凝滯。
秦闕看清楚了祝蘅枝的用意,朝外面道:「談辛!」
談辛掀開帘子,等候著秦闕的差使。
秦闕揚了揚下巴,談辛瞬間拔出劍,架到了送華陽來的使臣的脖子上。
那使臣本以為禍水不至於到他身上,被突如其來的冷意激得顫了下。
「陛下,兩、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現在不是兩軍交戰,是你們和我求饒。」秦闕冷聲道。
之後他沒有再看那個使臣,只聽得一道悶哼聲。
是談辛將使臣一劍穿心。
祝蘅枝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使臣,有些嫌惡的別開眼,再次看向華陽:「你是選回去,還是和他一樣的結局?」
華陽哆嗦著唇。
兩種她都不想選。
但下一秒她就聽到了祝蘅枝的聲音:「不想選,那我替你選吧。」
「不要,姐姐,不要……」
祝蘅枝將她甩開,看向談辛,什麼都沒有說,談辛已經知道了她的用意。
畢竟跟了秦闕這麼長時間了。
華陽就這麼被硬生生地拖了出去,和那個使臣一起。
而後,傳來一陣悽厲的叫聲。
這件事就像是一個小插曲一樣,並沒有影響次日秦闕的攻城。
擊鼓列陣,比起水戰,陸戰燕軍再擅長不過了。
即使有高大的金陵城牆的阻擋,也沒有擋得住燕軍的猛烈攻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