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中間只隔了小半年,他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銀盔銀甲,長劍在他腰間懸掛,神情中不乏年輕氣盛,但比起原先的銳利,更添了幾分沉穩。
此時他和秦闕都是兩邦之主,祝蘅枝並不在場,好像兩人並沒有之前的恩怨和爭執,就僅僅是為了共同利益目的而合作的盟友。
烏遠蒼朝秦闕做了一個苗疆的按肩躬身禮,算是問候:「燕帝。」
秦闕照著中原的禮節,朝他頷首,也回了句:「南越王。」
兩軍順利會師後,便是應該共同商討攻城之計了。
「京口的情況,我在路上有聽說過,」烏遠蒼和秦闕並肩而行,談辛和藏彥則跟在各自的主上身後。
「京口本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更何況,這守城的將領,不知道你可曾聽說過?」
秦闕目視前方,稍稍思索了下,說:「打聽過,叫章融,是原先楚國世家章家的嫡長子,原本在楚國做兵部郎中的,因為勸諫楚帝直接迎戰我,被貶官到了京口。」
秦闕其實之前一直想不通,楚帝為何要讓文官鎮守這些重要的關隘,他的真實目的秦闕不清楚,但現在的確是給秦闕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他知道這些文官,向來注重風骨氣節,「寧死不降」的說辭他這一路而來也聽過不少,但最終都是被燕軍打的潰不成軍。
所以,在此之前,他也從未覺得京口和章融有什麼特別的。
他聽見烏遠蒼輕笑了聲,於是疑惑地轉過頭去,不知道在這樣的時候,他為何要笑。
但他能分辨的出來,這樣的笑,並不是嗤笑,更像是想起了什麼特別的人和事。
「你不知道章融,也在情理之中,你知道皎皎當時為什麼會被迫前往你們大燕和親嗎?」
原來是提到了祝蘅枝。
在這一瞬,秦闕心中似乎濺上了一道失落的水花,這些事情祝蘅枝從來沒有和他提過,他當年讓陳聽瀾去查的時候,也只是查了她的出身,卻不知她是為何嫁過來的。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兒女私情的時候,於是問烏遠蒼:「說說看?」
這些事情也是在澧州的時候,祝蘅枝逐漸對他放下戒心,烏遠蒼才知曉的。
他和秦闕說了當年的事情,後者臉色有些複雜。
「這個章融,自小受你們中原那套儒家規則的影響,當時甚至為了自己的清名,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拒絕楚帝心頭肉華陽的示好,這麼些年來,在楚國也算是為了黎民生計用心謀劃了,我在兩年前,他出使南越的時候,見過他一面,是真正的君子風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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