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她家對面就住了個妖精啊!
也是慚愧,這麼多年來她居然一點都沒察覺到。
風瀾像是洞察了她此刻的內心活動,又補上一句:「顧安娘的魂魄受過庇佑,雖庇佑魂魄的高人我不知,但必然是個厲害角色。沒覺察出妖精氣息也很正常。」
嘛,風瀾這麼說上一句的確讓她心裡舒坦了些。
幾天過後。
在一天忙碌的開店結束後,風瀾跟相歡擠在一起休息。她坐哪他便要往哪靠,如此拉開距離又被拉近的事情重複幾次之後,她便不做掙扎了……任由他粘著好了。
兩人本是在安靜的休息,風瀾忽然出聲:「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什麼賭?」一下勾起她的興趣。
正中風瀾下懷,他說:「就以你感興趣的顧安娘來打賭。」
「你說怎麼個賭法?」
「先下賭注。」風瀾成功跳過賭局,直接說到了賭注。
相歡忽然感覺自己這不會又步入了他一個深不見底的圈套之中吧……
轉念一想,也好也好,先將賭注說清楚,她倒要看看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說吧,你想怎麼下賭注?」相歡開口先問。她曉得,即便是她先說了賭注,風瀾也會反攻一局,總歸是要按他的目的來就對了。
於是她學乖了,乾脆直接問。
風瀾一挑眉,將預謀已久的賭注說出來:「五十年。」
「哈?」
「以五十年為賭注。」他眸中似有光芒在閃爍,帶著微微笑意開口:「誰輸了,便將五十年獻於對方,無條件的。」
相歡一聽,著實是猶豫了。
他這玩的是哪出?好像摸不著他想什麼啊……這麼玩下去,她現在已經有種要吃虧的感覺。
風瀾言:「不敢玩?不過是短短五十年,對你我來說難道不是白駒過隙一瞬而已?」
額,他這麼說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
但,既然五十年在他看來只是白駒過隙一瞬而已,又為何要以此為賭注?
想不通透,但這賭局她是接下了。
她開口:「你便說吧,賭局是什麼?我應了你這賭注便是。」
內心莫名激動,對於這種爭勝負的事情,她還是比較上心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