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世離公子的死,還是那晚對夫人的泄密者,小環深知在這種情況下已經沒必要再向陸子衿解釋了,她只想陸子衿多一分精神而已。
陸子衿眉眼微微有所動,多日的不吃不喝已然她本是紅潤的一張臉現下變得死白無比,讓小環看了便心疼。
「小姐,別跟自己的身子過不去好麼……小姐想做什麼都可以,小環只求小姐保重身體。」
然小環才說了這麼一句話外頭便有動靜傳出。
「裡頭還有不有人?」
有人向著屋子裡出聲。
小環抹抹眼淚便趕緊出去看看,外頭是陸家服侍夫人的下人。
小環開口:「你們說話小聲點,要是吵著小姐休息,我便饒不了你們。」
下人們總歸是忌憚陸子衿,實話實說:「我們也是聽夫人的話而已,夫人說大堂在宴請要客,需把小姐這處庭院給看死了,不許下人待在裡頭也不許人出去。」
「怎麼說?」小環蹙眉,「是不想讓小姐被要客知道嗎?」
下人們這就有些為難了,「畢竟是夫人開的口……小的們想,夫人這不是看小姐心情不好,想給小姐一處安靜地方休息嘛……」
說完,後頭便又來了好些人搬著大件屏風欲把這處院子給圍住。
小環心知肚明,眼下她家小姐的模樣已經擔不起陸家天之驕女的稱號,夫人不讓她出去見人也是有道理的。
心中一邊為她家小姐不平,沒想到連親生母親都會做出這種事來,一邊又在想著這樣也好,總歸她家小姐也不想出門不想見人,安安靜靜的也好。
小環也被喊到大堂去做些端茶倒水的事。
大堂內。
這次夫人請來的並非商賈人世,也並非在朝中有官職的世家,而是一群衣著怪異,看上去異常邪乎的人。
小環給他們倒茶,一接近他們便有種說不出來的壓抑感。
這些人面色淡漠,好似連皮都不會笑一笑,但夫人卻拿出了招待貴客的架勢來招待他們。
站在大堂邊上,隱隱聽到夫人與他們的對話。
小環一驚,不由得稍稍動作卻都引來了這群人其中之一的目光。如刺一般,只一眼便讓小環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聽夫人口中語,這些人是從一個叫命閣的地方來的。
而這個命閣,說明白些就是一個助人完成心愿的地方。
一說到這個話題,夫人便讓大堂的下人們全數退下了。小環不曾聽見實現心愿要付出何等代價,卻已然迫不及待的奔向陸子衿房中,將這個消息告訴她。
守在陸子衿庭院裡的人不許她進去,她曉得若是自己太過激動到時候讓夫人看出端倪來就不好了,遂強行鎮定下來,一直等到這群來自命閣的人離開,夫人撤走守在院子裡的下人們後,她才進屋。
「小姐小姐,小環聽到了一個消息,或是能幫小姐!」小環跪坐在陸子衿床邊,打從陸子衿躺在床上這麼久以來,她的語氣還是第一次帶著一絲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