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屋里的动静,石切丸微微笑了起来:
“真是谢谢前田与秋田了,今剑他太过高兴了,方才帮忙带头饰时都险些把三日月的头发扯掉一撮,很是慌乱呢。”
“哪里哪里,只是小忙而已,但弟弟们如此懂事,还是很令人欢喜的。”见时间尚早,一期一振也不介意多夸奖弟弟们几句。两刃战术互吹了几句,隔间内的门便打开了,穿着一新的三日月笑呵呵地随着粟田口短刀们出了门,见他们将要走远,小天狗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追了上来,又上上下下地看了看自己的弟弟:
“三日月,要带好那三个刀装哦!这是石切丸他为主公赐福时制作的第一批刀装,很有纪念意义的!”
“哈哈哈哈,知道了知道了。”
随着主公送着三刃出阵,见主殿仔细地吩咐了几句,目视着三日月似模似样地转动着阵盘与小短刀们一并消失在金光中。一期一振与女审对视一眼,便听女审轻轻叹了口气:
“一期,如果发现我存有偏见,还请你一定记得提醒我。”
一期一振闻言一愣。就见女审继续道:“我绝不能因为偏见而怠慢了你们,这可不公平。”
“还请放心,主殿您绝不会的,”一期一振温柔地笑了,柔声安抚道:“假如万一您真的存有偏见了,我也一定会提点您。”
“呼,那就好。”女审搓了搓手,打了个哈欠道:
“那我继续去办公了,等三日月他们出阵归来时,一期你记得要叫我哦。”
“是,主殿。”
女审在小阁楼上坐下了,一期一振捧起茶托盘,借口去换茶叶,而后沉默地一步步下着楼梯。
主殿尚知不可以偏心对待他人,那么我呢?
一期一振默默思索着。
自那日别后,如今与三日月殿重逢之时,为什么我并非全心喜悦呢?见到他悠然的笑脸,我为何又会觉得内心酸涩、隐隐疼痛?
一期一振将茶托盘放在茶水间里,按下小锅炉上的烧水按钮,看着塑料盘上面指针一格格跳动着。
要知道,我与三日月殿,曾是同僚啊……
一期一振将泡了三次的茶叶倒入小泴洗台下的废弃食物处理器,一边冲洗着茶壶一边听着细细的研磨声。
是了。
一期一振忽然叹了口气。
我是在……嫉妒他……
我一期一振,是在嫉妒着三日月宗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