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一人一刃沉默了片刻,见三日月始终神情温柔,女审方低低道:
“这件事本就是我的失职……是我失了本心……”
“非常抱歉呐三日月桑,我知道是自己太过任性,但还是要拜托三日月千万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
“……我是您的刀剑,您的要求,必会妥善处理。”三日月安抚了女审一句。待她感激地向自己行了一礼后恹恹离去,方自言自语道:
“嘛……无论对人还是对刀,大些才好……果然是这个道理吗?”
到底是怎么了呢……
回到天守阁的女审一夜辗转,却不知在离她不远处的三条部屋内,独卧室内的小狐丸也在被褥中默默沉思:
主人她……有那么喜爱着小狐吗?
的确,她见着小狐便结结巴巴、脸红心跳,会竭力避开直接肌肤相亲的机会;
因着这段时间内她有意无意地偏心,同僚们已或多或少对小狐产生了敌意,这几日陡然增多的抢誉便是明证,连近侍与学习辅导的资格也被无限后延了;
鸣狐已经连着拒绝了两次分享豆皮寿司的建议;
昨晚远征时,石切丸也委婉地向小狐表述了“节制第一”的观点;
相比石切丸,今剑倒是直白得多,居然直接就说出了“不许霸占着主殿”这样的话来……真是任性;
大狐狸翻了个身,见着实睡不着,索性一骨碌坐起身来拉开了和室的外门。此时已是夜深,万籁俱寂的本丸顶上,一轮清幽的冷月将光芒撒了小狐丸一身,着实令衣着单薄的他连打了几个小小的喷嚏:
“阿嚏、阿嚏!”
小狐丸叹了口气,侧过身于屋内扯出张纸巾来擦了擦鼻尖,低声自言自语道:
“嘛……估计是又有人在念叨小狐……大概不会是宗近吧?”
身旁和室紧闭的外门忽然被人自内划开,着一套连体毛衣的三日月宗近苦笑着探出了头:
“真是敏锐的直觉呀,是什么时候察觉到我并没有睡呢?”
“在我说话时,你屋内的呼吸突然乱了一瞬。”小狐丸言简意赅。
“哎呀呀……果然如主殿所言,真的成了老头子吗?”三日月从屋中摆出了两个坐垫,见小狐丸自然而然地捡起其中黄褐交织的那枚坐下,他眨了眨眼,心中陡然间涌起了几分不忍:
“……你……”
“如果是来帮我分析情势的,那大可不必。”
小狐丸侧眸看了一眼明显被他噎住了的三日月,灿烂的笑容里陡然多了几分慧黠:“宗近呐,我怎么不知道你竟会有这种古怪的设定,该不会是主殿找你说过些什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