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北茉卻覺得事情已經解決,她抱起面前那摞卷子,說:「我在一班,你來一班找程北茉就好了。」
裴頌:「……」
說完,她用腳踢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又用腳把門帶上了。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經驗十足,沒踢過十回八回的,踢不出這恰到好處力道。
砰的一聲,關門帶起的風划過裴頌臉頰。
剛才說話說得喉嚨發乾,他咽了咽口水。
這一波交鋒,屬實是他自作多情了——他剛才連手機都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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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北茉回到教室時,陳韻吉正坐在她的座位上,跟朱倩茹聊得起勁。
程北茉不在的時候,她就帶著朱倩茹熟門熟路坐進教室,都快成一班編外人員了。
看見程北茉,陳韻吉趕緊晃了晃手裡的飯盒:「我們給你帶了飯。」
程北茉把卷子放在講台,過去坐下。
「最新消息,一中轉來的那個大帥比,在三班。」
程北茉面無表情地夾了口菜:「哦。」
「你怎麼都沒反應?我們班的女生都特興奮,剛才分批去觀摩了。」
程北茉問:「你也去了?」
陳韻吉聳聳肩:「沒,聽說人沒在。」
「那你不用去了。」程北茉放下筷子,嘆了口氣,「你還記得書店那兩個男生嗎?」
陳韻吉張大了嘴:「哈?」
「沒錯。」
「不對,你怎麼知道?」
「在老閆辦公室碰見了。」
「這什麼緣分啊?」陳韻吉猴急猴急的,「哪個,哪個啊?不是穿球衣那個吧?」
「不是,另一個。」
「那就好那就好。」陳韻吉撫了撫胸口。
朱倩茹煞有介事地說:「聽說他轉走的時候,市一中的校花都哭了!」
朱倩茹頗有做狗仔的天分,陰陽頓挫,身臨其境。
她說什麼陳韻吉都信,配合著誇張又拐著彎地「啊」了一聲。
程北茉覺得無法理解:「他只是轉學,又不是死了。」
朱倩茹在旁邊解釋:「哎呀,你不知道,人家校花為了他連前途都不要了,改學理科,他倒好,扔下人家跑了!」
程北茉心想,難怪外號叫狗,挺貼切的。禍害啊。
「他好像是轉學手續沒辦完,開學才一直沒來上課,不過摸底考試他也參加了的,知道他考了多少嗎?」
程北茉不知道朱倩茹的消息是真是假,還是不自覺湊了過去。
朱倩茹比了個手勢。
她問:「七十名?」
「七百多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