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好像在說「能看到算我輸」。
果然,過了會,陳韻吉無趣地把手機還回去:「什麼都沒有,無聊。」
「發了還怎麼保持拽王形象?」張弛一臉「你見沒見過世面」的神情。
程北茉眉頭一動,問:「他從來都不發朋友圈嗎?」
張弛點頭:「上次見他發,好像還是一年前。」
程北茉悄悄地摸出手機,點開裴頌的朋友圈。
那張透過窗戶拍的晚霞照還在。
她仿佛看到那扇窗戶背後,那張照片背後,少年慵懶的坐姿。
她跟裴頌在微信上沒有共同好友,所以只能看到自己的點讚。
什麼情況,這條朋友圈只對她可見嗎?
一時間,她心跳如擂鼓,砰砰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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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這麼多,該交換了吧。」張弛說。
陳韻吉也一副信守承諾的樣子,讓他隨便問。
程北茉莫名有點緊張。她隱約覺得,張弛的這個問題可能跟她有關。
結果張弛張口就問沒營養的:「跟我聊天的那個網友,叫什麼來著?」
陳韻吉一臉「就這」的表情:「朱倩茹。」
「她漂亮嗎?」
「還行,挺漂亮的。」陳韻吉利落地回答完,「行了,兩個問題結束了。」
他媽的,詐騙啊?
張弛差點掀桌子罵娘。他提供了那麼多重要信息,就換來這個?
「行吧行吧,那允許你再問一個。」陳韻吉看張弛急了,趕緊提出補救措施。
「那我得好好想想……」張弛摸著下巴,故弄玄虛。
程北茉盯著那張絢麗濃烈的晚霞照片,出了神。
忽然,張弛望向她:「小茉莉,你對狗,到底是什麼感覺?」
程北茉抵著下巴,認真思考起這個問題。
她想起裴頌演講時,她仰望著台上他,跟其他人一起心潮澎湃。
她想起他給她處理傷口時,她的心跳也曾短暫地失了序。
還有在公交車上他的呼吸,讓她莫名其妙地心煩意亂。
……
這些都是危險的信號。
陳韻吉和朱倩茹已經時不時在開她和裴頌的玩笑,張弛也暗搓搓地撮合過好多次了。她不想讓這個玩笑蔓延,她不想做第二個傳聞中的女主角,她不想做心思掛在別人身上而忘記自己夢想的傻子。
她的目標是兩萬塊,是考一個好大學。這次月考成績已經被超過了,再心存雜念,可能連這個年級第二都保不住。
不知什麼時候,裴頌從外面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