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給我造成困擾了。」裴頌往後退了一步,「上次吃飯的時候,我以為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戴思自嘲地笑了下,笑自己傻,也笑他的無情。
他連一句「前程似錦」的祝福都不肯收,都要原封不動地還給她。
「對不起……都是我,都是我搞砸了,我們以前明明相處得挺好的……」戴思還是眼疾手快地捉住了他的手腕。
什麼相處得挺好的?以前也就是普通同學好麼。
儘管班裡是有人上趕著當舔狗,但他和戴思的交集,實在是不多。
不少人都在看他們,這讓裴頌有點煩躁。
他聲音幾近冰冷地說了句:「鬆開。」
顯然,戴思也被他這句話的語氣嚇到。
她鬆開手,忽然又抽泣起來:「我就想問問你,有沒有,對我有過一點點的喜歡?」
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裴頌就給了她答案:「沒有。」
這兩個字讓戴思消化了好久。她希望裴頌能多想一會,這樣至少能讓她有點安慰。
可是他沒有。
看裴頌一直朝來的方向望,她問:「剛才那是你女朋友嗎?」
在店裡的時候,她不敢看裴頌,卻看了好幾眼他對面的女孩。
那女孩白白的,瘦瘦的,長得挺乖的,就是沒是你們表情,身上有種莫名的冷漠勁。
那種感覺,跟裴頌給人的感覺有點相似。
裴頌望著別處:「這跟你沒關係吧。」
「你急著回去,是怕她生氣嗎?」
「戴思,你的路跟我們所有人都不一樣,把心思都放在我身上,不光會給我造成困擾,對你的未來也沒什麼好處。不過我已經轉學,我們將來也沒什麼見面的必要了。將來再見面,可能就不是這些路人盯著了,沒準得上熱搜。」裴頌沒有吊兒郎當,而是認真說,「抱歉,我不想出名。」
說完,他大步離開,只留下一個瘦高的身影。
-
裴頌沒有點程北茉的轉帳,那幾百塊錢又原路退回了。
程北茉固執地又發了兩次,裴頌依舊沒有點,而且沒有給她發任何消息。
他們兩個再遇見,已經是一周後,在學校的廣播站。
月考的年級前三要在廣播站分享各科學習經驗,原先的安排是,先沈清,然後程北茉,最後裴頌。
老閆這麼搞,是不想讓沈清覺得不受重視。
老閆特地協調,抽出一個早讀加半節課的時間,讓他們三個人做分享,每人二十分鐘。
在廣播站講,每個教室里的音響都能聽到,也方便大家記筆記。
裴頌最後一個講,他本來還在教室里,打算沈清的部分結束之後再去廣播站,沒想到廣播裡最先出來的,是程北茉的聲音。
裴頌拔腿就往廣播室去。
他去的時候,程北茉還沒有結束,沈清在外面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