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隻雞鴨讓放後院裡了,也說是吃人參湯蒸煮的白米長大,每天還有人專門在山裡放...」
溫縈臉色微微一變,李蘿菡隨即吩咐婢女把它們都宰了,臉上方恢復自然。
「這些要花不少錢罷?」她問,吃著並沒覺得有什麼特別鮮美之處,或是從小陪蕭伯母吃藥膳多了,現在反倒喜歡吃一些簡單烹煮的食物。
李媽媽擺了擺手,「都是她爹熟人拿的,真要花錢反倒不好買。」隨又感慨說:「我家菡姐兒最是溫和孝順,不似她妹蘿萏那般怪性,成日讓人操心,見著你們要好,我們也好生歡喜,你父母不在,只管把我們當做...」
「娘!」李蘿菡把湯碗捧給衛媽,轉頭嗔怪道,「你不是還要到柳奶奶那裡打牌?時辰不早,勿去遲了惹人怪罪。」說著便試眼色讓婢女扶李媽媽起身,見著她走了,尷尬賠罪說:「還請甄郎見諒,我這娘...」
「你娘很愛護你。」溫縈並不介懷說。
李蘿菡輕輕嘆了一口氣。「若是疼惜我,便不該生我。」轉瞬莞爾一笑,繼續侍奉。
溫縈默默喝下碗裡的湯,腦子裡迴蕩母親臨別時說的話。「阿縈,縈啊,你不能跟我走,帶上你我放心不下...一定要聽話。」在被充入教坊司第二日,母親就毅然決然投井,蕭伯父想盡辦法才帶回骨灰。「誰能知道,子女能開出什麼花?」
「生下你,絕非壞事。」她拍了拍蘿菡的手。
院外一陣羅唣,李媽媽急急忙忙跑回來。「又是那王郎,我說甄舉人在屋,不好外出見客,他定要送上這個。」手裡捧著一個錦盒,打開珠光寶氣,是一支造價不菲的金釵。
「你為何要接過他的物件?」李蘿菡急道,「趕緊給他送回去。」
這個王郎三不五時就會來竹籬小院拜訪,先前在書肆遇到的兩個地痞就是他手下,被溫縈趕走後,消停一陣現在又來。
「我是不收,他怒著一張臉硬塞過來,說不要扔了也成。」李媽媽捶胸頓足說,「蘿萏一走,竟又盯上你。」
「他究竟是何許人?」溫縈好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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