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個親哥實在太嚇人了。
且說湯媛離開小軒後,頗有如釋重負之感。
賀緘不怪她便好,否則連朋友都沒得做。可他若再勾.引她,想來也是不把她當朋友的!
太嬪娘娘說的沒錯,男人都一樣,即便是與她交好的賀緘,如若把握不好距離,他也很有可能對她生有綺念。下回,她一定離他遠些,不讓他嘴巴夠著。
娘娘還說,只要有了適婚對象,自會為她做主,賀緘也無可奈何。
可這心裡實在有點疼!
那感覺就像暗戀對象捧著一束玫瑰帶你去開房,還表示打.炮不會影響友誼更能促進和諧,儘管他已有了心愛的人。擱在後世妥妥渣男,可這裡是大康,越是尊貴的人家越講究傳承,不多生幾個怎對得起高貴的血統。如何多生?當然是女人越多越好。
奇怪,沙子好像迷眼了。湯媛使勁去擦眼角的淚珠子。
她沒忘記那個詭異的噩夢,夢裡他抱著馨寧*。
倘若答應他,將來她該如何面對那一天?
只有一個法子才能冷靜,那就是從未得到過。
愛而不得總比得不到全部來得乾脆!
前面有片清水潭,從假山中間挖出來的,及半人高,真像個洗手台。湯媛跑過去,深吸了口氣,將臉沉入清澈見底的水中。
這是乾爹教她的法子,如果你想哭,就把臉埋在水裡,有效防止紅眼睛紅鼻頭。
她會泅水,憋一分鐘也不成問題,實在憋不住就抬頭換口氣,如此反覆十幾遍,才發現眼淚竟越流越上勁,沒完了還!
「姑姑,你就這麼渴嗎?」賀純圍觀了湯媛足足一盞茶,才忍不住上前問道。
啊,誰?湯媛一驚,嗆了口水,咳咳咳。
她咳的眼淚直飆,癱坐地上,這下也不用掩飾了,她是嗆哭的。
看不出小包子還怪體貼人的,竟學著大人的模樣輕輕拍著她後背。湯媛心中一暖。
「殿下萬福,奴婢無狀,懇請殿下饒恕則個。」她屈膝施禮。
賀純笑眯眯的,坐在內侍懷中,保持與她差不多的高度。
「姑姑,我知道你叫湯媛,過幾天我和哥哥們一起去玉泉山狩獵,三哥會帶你嗎?不帶也沒關係,我帶你啊!」
「回殿下,三殿下會帶奴婢過去。」
賀純哦了聲,小手一指清水潭,好心道,「姑姑,下回渴了便去前面的值房喝水嘛,這裡不行,我撒過好幾泡尿。」
嘔~~你說啥!湯媛臉色綠了。
哈哈哈,上當了!小包子笑得打滾,「騙你噠,誰讓你上回用蟲子噁心我,咱倆扯平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