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媛差點被他嚇死。
「王爺英明。」她恭維道。
「你喜歡胖的大尾巴的松鼠對不對?」賀綸把玩著她的小手。
聽這意思是要帶點獵物回來。湯媛轉了轉眼珠,「其實,奴婢更喜歡小狐狸,白色和紅色的那種。」
「這個一年也不過才能打三五隻,價格貴著呢,你是想拿去當鋪吧?」賀綸笑道。
「王爺誤會了,奴婢只是喜歡小動物。」不給拉倒。湯媛也不會求著他,「那奴婢就在被窩恭送王爺大駕,玩的開心啊。」
賀綸垂著眼皮沒動,將那枚戴在小指甚少摘下的黑翡翠戒子輕輕套在她的小指上,「有點大,回頭讓枇杷給你纏一圈線,要不你吃胖點。」
他會這麼大方?湯媛眼眸一瞠,這是他從不離身的寶貝。
「雖然是黑翡,卻是特別的,識貨的人不敢買,不識貨的誰買本王削誰腦袋,有本事你就拿去賣。」他親了親她柔嫩的小指,對她擺擺手,信步而去。
聽說黑翡不如綠翡值錢,但賀綸這枚確實有點兒不一樣,她湊近了瞧,嗅到了淡淡的沉榆香,是他的體息,不由煩躁,連仔細瞧的興致也沒了,不能賣又送給她,當祖宗供著嗎?
回去之後她就收進妝奩底層,那裡全是賀綸送的不能賣的東西。
紫露和含薇帶著一堆零嘴來串門,體諒她身體有恙,大家自覺搬了凳子圍在她床前閒聊。
「怎麼又著涼了?」紫露一臉關切,「我們老家有個土方子特別管用,我以前也是動不動就頭疼腦熱的,自從用了那方子身體好的不得了,這樣吧,回頭我讓人給你送來,你試試看。」
來路不明的方子湯媛當然不會用,但謝還是要謝的。
紫露也沒指望湯媛用,心意送到即可。
含薇是個悶葫蘆,幾次欲言又止,終於忍不住道,「媛姐姐,萱兒實在是太過分了。今兒一早只顧去趕王爺的馬車,把您的秋海棠都打破了,卻讓我們兩個為她收拾。雖然我們為姐姐做事理所應當,可她這個罪魁禍首未免也太不知所謂,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個主子呢。」
原來是來邀功加告狀的。湯媛頓悟。大致推測出前因後果,萱兒毛毛躁躁,失手打翻她的秋海棠,含薇和紫露未能隨駕心裡本就不平衡,卻還要為萱兒收拾殘局,這口氣怎咽的下?而暢和館能收拾萱兒的非湯媛莫屬,況且這事又跟湯媛有關,理應就該湯媛出面整治。
可惜她們算錯了一點,湯媛壓根就沒將隨駕的事放在心上,沒放在心上自然也就沒有怨氣,所以不能給這二人當槍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