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賀綸又重複了一遍,「叫我阿蘊。」
湯媛這才確定自己並未聽錯。自從那倒霉的一晚,兩人關係前所未有的僵化,而他花了這麼些力氣醫治她,想來是還要留在身邊受用的。如此,她也算他珍愛的私物,一時難以棄捨,現在懷柔而來,是要給甜棗吃了。
她小小的嘴巴張了張,「阿蘊。」
他輕輕捏住她下巴,引她看自己,「看著我,叫。」
湯媛緩緩轉眸看向他,「阿蘊。」
「還在生我的氣嗎?」賀綸低聲問,仿佛怕大聲嚇到了她。
湯媛連忙解釋,「奴婢不敢,只是王爺不怒而威,令我等小人無法直視。」
這句話倒不似作偽,她是真有點兒不敢直視他。雖然她是滾刀肉,但也害怕被用那種方式磋磨的,真的不好受,還不如被他扒了衣服直接上,上完了事。不過他不是要給甜棗的麼,為何臉色突然陰下來?
「你不喜歡叫我阿蘊嗎?」賀綸明知故問。
「喜歡喜歡。」湯媛連忙點頭。
賀綸怔了怔。
湯媛望著他,欲言又止,方才頓悟,他這是要與自己拉近關係,私下親昵套近乎。「阿蘊,我覺得身體早已大好,以後可以像從前那樣出門嗎?」她柔聲問。
賀綸不答,反而以滾燙的吻封住柔順的她。
湯媛下意識的後仰,直到後腦勺被他輕輕托住。
女孩的唇雖然飽滿,卻異常的柔軟,輕輕咬一口彈彈的。很奇怪,第一眼注意到她,他就盯著她吃東西的嘴,第二次,他就使壞的戲弄她,吻了那張嘴,其實吻之前,他心裡也沒多少底,唯恐她有異味,誰知卻墜入了一片芳香的蜜湖。若非那煞風景的鳳梨味,他當時已經失態。
用賀纓的話來形容就是,他那戲謔的一吻比真的還投入。
因著湯媛不喜歡他用舌尖胡攪蠻纏,賀綸沒敢深入,只淺淺的印著她,一手托住她後腦,一手輕撫她後背,感受著她平淡的沒有起伏的心跳,而他卻已是心如擂鼓。
「阿媛,不要把我推給別的女人好嗎?」他微微的喘息,依依不捨的黏著她的唇。
恐怕這大康再也找不到比她更有婦德的「好女子」。
她這麼大方,可笑他竟還為那日荒唐之舉耿耿於懷,唯恐被她記在心裡。
其實她根本就不在乎的。
如若有一分一毫的在意,又怎會若無其事的任由別的女人與她的男人在屋內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