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可能是遇到了極端狡詐陰險之徒。
順娘灌了口茶,攸關生死,她也不敢隱瞞,於是將事情來龍去脈詳細的述說了一遍。
此番陸小六極有可能凶多吉少。原來那日告別崑崙奴主僕後,那少年不知用什麼手段隱藏了老叟,並未被守門的兵卒察覺。從這裡順娘就推斷少年可能不是善類。入城大約三日,順娘的人又從一個賣藥的老翁口中得知他遇到三個奇怪的客官。
分別是魁梧的車夫,背上趴著瘦骨嶙峋的老頭,但沒看清模樣,還有一個少年人,個子挺高挺瘦,但具體模樣也是說不清,大概是長得太普通了。然而綜合各方面考慮,順娘斷定這絕對是崑崙奴主僕在城外遇到的三人。
湯媛壓根就沒仔細聽順娘是如何推斷的,驚駭的神情還停留在那句「他們別的不要,只拿走了賣藥翁的一捆薄荷草」。
薄荷!一瞬間她仿佛嗅到了夾著薄荷氣息的殺意揮刃砍來!
還有三清觀路上莫名其妙的刺殺!
緊接著又想起去年的玉泉山遭遇,殺手抓她就是為了刺探乾爹底細。
一股尤為不妙的預感油然而生——乾爹已然落入了殺她的薄荷強人掌中!
或者說那強人原就是乾爹的仇人!
可她顧不上擔憂和害怕,反而迅速打起精神,追問順娘,「接下來該怎樣找到那個少年?」
這就是最難的地方。少年既然有心隱藏陸小六行蹤,出門自然也不會帶在身邊,且這少年偏偏又長得太過普通,至今無人具體說的清他的長相。
所以順娘做了好幾手準備,「首先我讓兩個屬下打扮成山里採藥的,每日在擔子裡放一捆薄荷草引他上鉤。另一則,萬一他不需要薄荷草,我的人也已經聯合本地丐幫,挨家挨戶的摸排,哪家客棧哪家農舍有可疑的借宿者必定瞞不過咱們的眼睛。」
至於如何摸排,其中涉及到一些江湖隱秘,順娘只簡略交代並未詳說。
湯媛心竅玲瓏,當下並不多問,反正問了也幫不上忙。
不管是大海撈針還是純粹碰運氣,次日她便攜著枇杷在藥鋪附近閒逛,哪怕只有百分之零點零零一的希望,她也得試試。
此外枇杷又多帶了六名武藝高強的女子,混在人群隨時保護或者說發現歹人隨時好活捉。她跟薄荷強人交過手,太他娘的厲害了,但她自認也不弱,再有六個幫手,活捉他輕而易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