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一敗塗地。
他別過眼,低喃,「不要臉。」
朝妄湊近,親了他一下,「這話跟流氓沒什麼區別,再來一句不一樣的。」
嵐遲想了想,「不說了,反正你臉皮厚。」
朝妄笑了聲,拿衣服小心地蓋緊他,「你冷不冷?」
嵐遲整個人都靠在他懷裡,這人周身的氣息一向是很熾熱,烈烈如火,又怎麼會冷。
他搖了搖頭,「不冷。」
嵐遲抬眸,一向清貴幹淨的眉眼沾染著幾分欲·色,多了些不可言說的風致,「朝妄。」
「嗯?」
嵐遲輕聲說,「幸好你還活著。」
比起這,他們倆的關係反倒沒那麼重要了,只要這人能好好地活著。
朝妄笑,「我都說了,沒那麼容易死,沒人能殺得了我。」
「又在說大話,」嵐遲有些無奈,「這一次不就被人埋伏了。」
「能傷我,又殺不了我,」朝妄挑眉,抬手把嵐遲垂在前面的髮絲撩到後面,突然說,「如果有人能殺我,那一定是你。」
他湊近,吻了下嵐遲的唇角,「因為你是最合適的。」
嵐遲微微張唇,就聽到這人低笑了聲,指腹溫和撫摸他的髮絲,輕輕咬著他的唇。
雖然不知該如何回應,但僅是貼在一起,便足以令人歡喜不已了。
一吻罷,朝妄頭埋在他肩窩裡,聲音微啞,「有點想,要,怎麼辦。」
嵐遲臉頰發燙,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半晌,訥訥開口,「你以前也不這樣啊。」
朝妄的聲音有點悶,「以前又不能這樣啊,」他在嵐遲頸窩裡蹭了蹭,拉長聲音,尾音微翹,生生拉出了幼時的奶音腔,「阿嵐……」
嵐遲實在是不想理會這人,但經不住這人撒嬌,一撒嬌,他就有點不知所措,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放,抿了抿唇,喉結無意識滾動了下,「那,你,輕點。」
將軍大人連連保證,個鬼。
乾淨利落地把這人吃了個乾淨。
嵐遲都感覺這人的熱情都快把自己燒沒了,推他的時候,這人還聲音微啞,嘀咕一句,「好緊。」
嵐遲紅著臉咬了他一口。
但他沒怎麼攔這人,而是任由著這人,因為心裡清楚,出去後,就沒多少時間在一起了。
除非戰爭結束。
這一次的埋伏,對雙方造成的傷害都不小,尤其是對方以為這次必定能殺死朝妄,卻沒想到,還是讓人給跑了。
但沒過幾天,臥底傳來消息,將軍要不行了,整日窩在房間裡,無法起床,手下的人也有點心思浮動的意思,有的人都開始打退堂鼓了。
敵方一聽,這不,機會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