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你病,要你命。
大好的機會不可錯過了。
而實際上病得無法起床的將軍在哄人,「乖,吃了這藥,好好養身子。」
嵐遲靠在床上,長發披散,身形顯得愈發清瘦,語氣有些無奈,「這藥對我沒用。」
將軍把碗一放,手一揮,「下一碗。」
後面的隨從立馬遞上下一碗藥。
嵐遲嘴角抽了抽,「你到底弄了多少藥?」
「將軍都快不行了,送藥的自然不少,我那庫房都塞滿了,」朝妄端起這一碗,聞了一下,「嗯,甜的,來嘗嘗。」
嵐遲看了眼,雖說依舊對他身體無用,但也不好駁朝妄的好意。
朝妄餵完了藥,讓其他人下去了,摸著他的手,看著他笑。
嵐遲被他笑得也有點想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很開心,看見朝妄就想笑,看見這人對他笑的時候,感覺就像是喝了碗甜湯,整顆心都是甜的。
他反手握著朝妄的手,唇角彎了起來。
兩個人坐在那對視著笑,看著就像是兩個小傻子。
推門進來的白溪心裡就是這個想法,一時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嘆氣,他咳了一聲,終於引起了兩人的注意,「我說將軍,你那還有一堆事,都不準備去看看?」
朝妄嘆氣,「好吧好吧。」
他起身,對嵐遲眨眼,「那我走了啊。」
嵐遲看著他,「嗯。」
白溪默默地看著他們倆,一個走的時候連跟他打招呼都忘了,一個直到人出去關上了門才慢慢收回視線。
……他就是一個毫無存在感的電燈泡。
他走過去,坐了下來,「回神了。」
坐在床上的嵐遲笑了下,「知道了。」
白溪的視線在他身上掃了一圈,「這怎麼,出去一趟,身心都送出去了?我們的將軍動作夠快的啊。」
嵐遲有點不好意思,「朝妄平時做事也不慢。」
「他做事是不慢,」白溪語氣慢悠悠,「我是說你,經此一遭,以後怎麼辦,朝妄實力本就強悍,身上的人實力必定不弱,如果你跟不上的話,難保不會出事。」
嵐遲笑意收斂了幾分,但也沒有什麼不好的情緒,「我會努力。」
「你的天賦本來很好,來歷又不低,」白溪說到這,便止住了,「罷,你心裡有底就行。」
他轉移話題,「你以後別老順著朝妄,該說的時候就得說,吃醋的時候別憋在心裡,不然他可不一定會知道。」
嵐遲眨眼,「嗯。」
白溪想了想,「我也沒什麼能傳授給你的戀愛經驗,畢竟,我自己還是個孤家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