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回床上睡嗎。
弄得他都不能動彈。
嵐遲這一覺沒睡多久,或者是潛意識裡不敢多睡,沒一會,竟是驚醒了,睜眼見朝妄還在這,才鬆了口氣。
「做噩夢了?」
「不是,」嵐遲鬆開手,「我,麻煩你了。」
明明是在霧城,卻還是趕了過來,而且暗中一直有人出手幫他們,想來也是督查司的人。
朝妄隨口回了句,「當我一日遊了。」
嵐遲唇角彎了下,隨後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朝妄。」
「對不起,我、」
朝妄轉過身,打斷他的話,「你這樣倒讓我想起之前的話。」
「什麼?」
「我把你睡了,你說對不起。」
他勾著嵐遲的下巴,「真是好買賣啊。」
嵐遲沒有避開,也沒有拿開他的手,而是繼續說,「我不該傷你。」
他頓了下,輕聲問朝妄,「你身上的傷還好嗎?」
本就傷重,又強行幫他清除印記,中間又被他傷到,再強悍的人也經不起這般折騰。
「沒什麼,」朝妄語氣淡淡。
嵐遲看著他,沉默了下,抬起手,抱住這人的脖子,湊上去,貼上了這人的唇。
朝妄緩慢地眨了下眼睛。
這還是嵐遲嗎,他別不是找錯人了吧。
主動親他的人看上去有著顯而易見的緊張,細密纖長的睫毛低垂著,蝶翼似的輕輕顫動著,親著他的唇也不敢亂動,只安靜而單純地貼著,身體也沒有太過靠近他。
直到朝妄伸手,放在他的腰上,把人往懷裡帶了一下。
然後就聽到這人小聲地低喘了下。
耳朵已是紅透了,緋色順著耳廓,一直蔓延到臉頰,神色有些不知所措。
更讓朝妄覺得震驚的是,這個人真的在吻他。
舌尖青澀地舔吻他的唇。
明明是緊張地不得了。
卻沒有鬆開他,而是認認真真卻又生澀地吻著。
朝妄放在他腰上的手緊了下,復又鬆開,直到這人鬆開他時,才低聲問,「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嵐遲眉目清潤,「我知道。」
他看著朝妄,唇角輕輕彎了下,「我想這麼做。」
朝妄抬頭摸他的額頭,「腦子被燒壞了?」
嵐遲靠過去,下巴搭在他的肩上,「我很清醒。」
「朝妄。」
「跟你結親,是我最心甘情願的事。」
